算上月老、紅娘,象墟八個七次進化。
去掉他們倆,還剩下六個。
他們和象墟之間能拉開多大差距,就看這六個七次進化中,有幾個是真七次。
以江夏對偽七次的實力評估……
一般而言,一個真七次,打三個偽七次,應該沒問題。
如果這個真七次很強大,那打西個,也未嘗不可。
月老說話異常痛苦。
他雖然被吊回來一口氣,但身上裸露的血肉時時刻刻都在抽動扭曲,斷掉的西肢也在為他的身體增添極大痛苦。
江夏給風鶴遞了個眼神。
風鶴拿出一個黑色小藥瓶,把裡邊的藥水潑到月老胸膛血肉上,暫時為他身體緩解一部分疼痛。
“三個……也可能兩個!”
江夏冷喝質問:“到底幾個?你不至於對自己家族內部的事都不瞭解吧?”
“我所知道的是兩個,我們的族長和主母!至於大哥,他一開始是偽七次,但我走之前,聽主母說他在嘗試真七次進化,不確定有沒有成功!我也不清楚是什麼辦法!”
這句話,讓江夏心中一喜。
偽七次可以成為真七次,那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讓隊伍中的人先偽七次過渡,之後再找辦法讓他們真七次。
江夏好奇問:“你們族長和主母,是怎麼真七次進化的?”
“我只知道族長,但主母為什麼七次進化,我不清楚……”
“那就說你們族長……”
“我們族長有個親兒子,是覺醒者!還是官方的人!他吃了他親兒子的心真七次進化的!”
聞言,江夏眉頭一鎖:“你們族長心挺狠啊,對你們這群同化的家庭成員視如己出,對自己的親兒子,則當做真七次進化材料!”
他再問:“所以,是他不想吃他兒子,達成了“拒食”條件……還是他兒子心甘情願被他吃,完成了“願食”條件?”
“我不知道,族長從來沒跟我們提過,他吃了自己親兒子這事,也不許我們對外說!只說過他也是逼不得己!”
江夏又問一個極其關鍵的問題。
“所以你們族長是什麼時候真七次進化的?他七次進化那會兒,外界有沒有流傳一點真七次進化的條件?”
“大概兩個月前……他七次進化那會兒,我們還沒有收到一丁點疑似七次進化的條件!”
江夏微微點頭:“那也就是說,等於瞎貓碰上死耗子……吃了他的親兒子後,又吃了自己的心?”
“等等,不對,他吃了自己親兒子後,既不知道“吃自己心”這個條件,又怎麼會主動把自己心取出來吃?”
月老呼吸急促,每一句話都極其痛苦困難,夾雜著濃濃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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