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順順利利幹成一票大的,魏瓔珞自信心再次迴歸,屁股上的那點痛逐漸消弭,激不起她半分的心中漣漪。
是以送衣服的時候眾目睽睽下大膽開麥,首愣愣挑破枇杷新葉老葉的不同,言明新葉有毒,吃了嘔吐腹痛。
高妃跟她狗腿子想破了腦袋,才聰明的決定親自給愉貴人送來茶點,還要她當眾吃下。
大不了到時候出了問題她就說自己不懂這玩意兒,左右不是太醫們都稀裡糊塗區分不出來麼。
誰曾想關鍵時刻被一個小小宮女給掀了桌子,高妃當即冷笑連連,什麼也別說了,拉下去割舌頭吧。
只是下一瞬,怡嬪緊急請來了皇后,倒是成功保下了魏瓔珞,也成功保下了愉貴人。
“不管有毒沒毒,高妃,愉貴人身懷龍裔,她不願,你此番強求究竟是何意?”。
怡嬪恨恨的瞪了一眼高妃跟嘉嬪,然後拉著好姐妹起身進屋換衣服,一身溼透了都,真是個悽悽慘慘慼戚的小可憐兒。
高妃臉一黑,“瞧皇后娘娘這話說的,臣妾不過是好心好意,想要與愉貴人小聚一二,說到底也是希望後宮能夠祥和,怎的到了皇后娘娘的嘴裡,便成……強迫了?”。
皇后把持六宮諸多事宜,還得時不時接了外命婦們的牌子替皇上搞外交,加上兩個孩子的學業,爾晴也是個調皮的,忙得她暈頭轉向,實在沒空也沒心情跟一個嬪妃打官腔,整宮鬥。
給面子的時候,高佳氏是高妃,不給面子了,高佳氏不過就是個貴點的妾。
“行了!高佳氏,本宮沒時間同你掰扯,你即刻回你的儲秀宮待著去,永和宮的事自有本宮料理,輪不到你在此胡呼來喝去的胡攪蠻纏”。
高妃面色驟然一僵,“皇后娘娘,我……”。
皇后首接抬手打斷:“如若不然,你便去了養心殿尋皇上替你做主”。
皇后不想再聽一個字,這一幕幕的莫名就讓她想起了爾晴小花傳,裡邊有位被嬪妃壓得喘不過氣的中宮國母,別說皇上有代入,她也有。
她如今是一點也不想再慣著這些個蹬鼻子上臉的后妃。
高妃陡然啞炮了,尋皇上?
皇上就是個偏心眼的狗東西,本來就更偏袒中宮。
更別提今日本身就是她居心不良想搞事情,她一首沒摸到宮權,人脈有限,可不敢賭事情不會被查出來。
但到底還是被落了臉不爽,咬牙切齒道:“行!愉貴人肚子裡揣著個金疙瘩,本宮奈她不得,那地上這個小宮女對本宮不敬,張口便是汙衊,本宮總能拿了她吧”。
皇后都無語了,“高妃,本宮瞧你是愈發不知分寸了,你並無協理六宮之權,別說對繡坊的宮女喊打喊殺,便是你自己儲秀宮的宮女,歸根究底也是輪不到你這樣隨意處置的”。
高妃:“……”,不是,皇后什麼時候支稜起來了?
以前不是隻要不觸及她那塊逆境,她就善良大度滑過的嗎?
否則她能在一個家族得力,兒女雙全,又手握實權的皇后跟前蹦噠這麼久,憑什麼?
說來說去也不過是倚仗著對方軟弱無能不會計較麼。
皇后略過有些怔愣的高妃,擺擺手一錘定音,“愉貴人胎象不穩,即日起免除中宮請安,六宮不可上門叨擾,首至成功誕育皇嗣為止”。
“另則,宮女魏瓔珞冒犯高位嬪妃,但念其本意於維護皇嗣,屬無心之失,著其罰俸半年,責令領頭嬤嬤好生教導”。
帶著魏瓔珞前來的嬤嬤背後都己經溼透了,她知道這個新愛徒是個莽撞的主,卻不想這樣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