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位不謀其政,為一己之私不顧富察氏青黃不接的窘境,踩在富察氏男兒們用生命拼來的功德簿上來回蹦噠拖後腿,甚至抱怨他們不設身處考慮她的痛心,只把她當個沒有血肉的皇后工具人,讓她不得自由。
到不是說你活出自我有什麼不對,問題是你不能又吃又拿還罵髒話,享受著富察氏姑娘的資源跟培養,大清國母的滋養跟榮光,掉過頭就開始嫌棄別人給你的情緒價值不到位。
舉全族之力養出來的人,就是這麼塊叉燒包。
不樂意早說啊,富察家就你一個女兒了?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當皇后了?
次日一早,爾晴帶著一堆禮物來到翊坤宮,沒見到納蘭淳雪,劉佳嬤嬤接待的她。
態度之敷衍肉眼可見。爾晴能力再強,再是八面玲瓏的也沒用,人家不接招,最後只能留下東西灰溜溜離開。
之後納蘭淳雪病了,一病一個月,誰也不見那種。
也是在這個期間,皇后截寵的故事出了幾百個版本,宮裡宮外鬧得沸沸揚揚,訊息一度流入民間,一同露出的還有她這幾年來的矯情事。
前朝富察氏跟葉赫那拉氏就差真刀明槍幹上一架,火藥味濃得弘曆高坐在龍椅上都能嗅到。
不過他們沒打起來,到底顧及體面,但同為宮中侍衛的納蘭寧遠卻帶著堂弟納蘭寧琇給富察傅恆套了麻袋。
事情一下就大發了,高貴妃添把火了同時不住感慨。
“還得是大家族跟大家族才勢均力敵啊,也知道朝哪裡插刀子”。
嘉嬪幸災樂禍道:“也是皇后娘娘自己小辮子一大把,卯足勁兒的作死,不滿的自然大有人在,只是過往都睜隻眼閉隻眼罷了,這回還不順水推舟麼,她算是徹底出名了”。
不得不說,嘉嬪說到了重點,皇后任性妄為期間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內命婦在高貴妃的高壓政策下喘不過氣,宗室外命婦們的兒女婚事無人張羅,包括宮女太監們有冤無處訴,尤其宮女,到了出宮年紀都沒人管,誰人不是怨聲載道。
太后更是眉頭緊鎖,頗有微詞,不求你多孝順,日日侍奉在前,可好歹初一十五來請個安什麼的吧,三年不聞不問不露面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若非弘曆從中斡旋,加之富察家在前朝出錢出力割地賠款安撫各方,皇后哪裡能好端端穩坐高臺。
傅恆來勸說也只是朝著溫柔了說,話裡話外多為安撫之意,偏就這樣了她還一味埋怨家裡給她壓力大,對這弟弟又哭又鬧又捶又打。
說誰都不記得她的兒子,只有她記得,讓人滾蛋。
這次富察氏姑娘們聲名受損,傅恆被族長下了死命令,讓皇后若不能擔當起這份家族責任,便退下來,家族經不起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殘。
傅恆心疼姐姐,只是心疼了三年多了,再多的心疼也轉化為祥林嫂的碎語。
正好純妃也在長春宮,她沒想到納蘭淳雪這麼剛,一時都開始有點懷疑人生了,以往只以為高貴妃就夠難對付,不想這位專打高階局,一來就戳人死穴那種。
她之前還想著既然己經為敵了就上,繼續為皇后衝鋒陷陣,現在是有些不敢了,她可不是富察氏,江南為漢人大本營,民風不比京都開放,這麼來一上一次的話,得倒一片。
“娘娘,這件事到底是明玉自作主張並非無可挽回,高貴妃本就不容易對付,長春宮不好再次豎敵了”。
皇后一臉脆弱,滿身疲憊,“明玉有口無心,本宮實在不忍責罰,此事就此打住,不必再提”。
純妃啞炮:怎麼聽不懂人話呢?這是讓她懲罰一個奴婢嗎?
她是讓她別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起碼像爾晴提議的那樣把人叫來說說話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