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小眼神再次飄回弘曆身上,寫滿你看我們信不信?
愈發確定這傢伙不安好心。
主導一切。
弘曆被看得面無表情,想把地上跪著的人大卸八塊。
殿內再度呈現落針可聞的寂靜。
也是這個時候,李玉暗戳戳來報,富察家來人求見。
弘曆約莫猜到什麼,抬眸深深看了眼皇后,良久過去才語氣平靜的吐出一個字。
“傳!”。
冷冰冰的聲音讓人莫名心生寒意,得了信來得飛快的傅向幾人在門口同傅恆對視一眼,進了大殿。
這回什麼也別說了,齊刷刷跪下自請廢后吧,實在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繼續這樣下去,他們家遲早跟著皇后一塊兒玩玩。
魏瓔珞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捂著嘴拖悄無聲息拖走。
而彼時自身難保的皇后對危險後知後覺,她有些置身迷霧的懵懂,木愣愣看向弘曆。
後者卻沒再給她一個正眼,對她的所有情分,早在其未知珍惜的角落裡,隨著時光一點點沉澱。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儼然己從恩愛夫妻,成為了合作帝后,更成為了如今比仇人好不了多少的陌生路人。
弘曆摩挲著指節上的玉扳指,“……準”。
皇后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為貶靜妃,成為大清第二位廢后,走上了博爾濟吉特孟古青的道路。
少年夫妻,在滿場王爺以及族人的見證下,成功達成蘭因絮果成就。
不過她也並非啥也沒得到,魏瓔珞行事狂悖,魏氏三族流放嶺南,遇赦不赦,她本人則是跟著靜妃回去,繼續做她的體面大宮女。
對此大家並不關注,因為此事在前朝尚未真正了結。
另一頭的弘皙動作更快,他老子留下的人手都是在康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三昧真火下淬鍊出的野草,個頂個全是夾縫求生存的精英。
赫色里氏跟那拉氏以及鈕祜祿氏的暗線都被撥動起來,且由宗室集體牽頭,滿軍旗聯名上奏。
話裡話外皇上容不下皇室宗親,他們這種沒血緣關係的怕是更容不下。
話術五花八門,有些牽強,但本就是攪渾水誰管你牽強不牽強。
弘曆壓力山大,才上位五六年,他的皇位到底也剛坐穩當。
好不容易才把人給安撫下去。
不過犧牲不小,今後沒個十惡不赦的罪名,他起碼得十來年動不了宗室了。
他不想跟他爹一樣,留下個刻薄寡恩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