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心氣不順,卻否認不了她說的是真的,哼哼著把人隔著矮几撈過來按進懷裡。
“朕的璟妃大才,可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納蘭淳雪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舒服點兒,慢悠悠的說,“有哇,多了去了,術業有專攻,多的是臣妾未曾開發過的陌生領域”。
弘曆笑笑捏著她的鼻頭晃晃,“方才的琴聲有幾處怪怪的,帶著小火苗,可是在宮裡有誰不長眼,招惹了你?”。
納蘭淳雪擺擺腦袋,“哪裡呢,皇上別亂說,大家都有兩隻眼睛,沒有眼睛的屬身體殘缺,進不來紫禁城”。
弘曆一愣,隨即埋頭進她的脖頸處悶悶的笑,“那可說不準,獨眼龍有獨眼龍的好”。
納蘭淳雪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頭,“哦,皇上口味獨特,臣妾是正常人,不懂”。
弘曆上演笑容消失術,捏著她的下巴抬高,納蘭淳雪被迫仰起頭,一臉懵逼。
“幹什麼”。
“沒幹什麼”,他捏著下巴左右搖晃,盯著她的臉一寸寸看的認真仔細。
“實在賞心悅目”,多看兩眼,去去火氣。
每次都能叫她氣出好歹,實在是欠收拾。
納蘭淳雪扒拉開他的豬蹄子,繼續玩自己的手指頭。
弘曆這回也注意到了,“時常見你戴著這破戒指,可是很喜歡?”。
破戒指……
破戒指……
納蘭淳雪抿了抿唇,目光絲滑轉移,打量著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時常見皇上戴著這枚老氣橫秋的玉扳指,可是也意識到自己年紀上來了?”。
頓了頓,補充道,“老古董戴著老古董,古董很老”。
弘曆:“……”。
弘曆嘚瑟不過三秒鐘,輸得一敗塗地,生氣的他決定不講武德。
將人打橫抱起朝著屋內走去。
再出來的時候己至午後,李玉盡職盡責守在門口,大大的翊坤宮安安靜靜,來往小鳥兒都得繞道飛行。
風聲出去不了一點兒……
弘曆拉開大門,問,“今日長春宮發生了什麼”。
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愛妃怕是在皇后那受了委屈,否則不會火藥桶子似的拿他撒氣。
以往對他算不上脾氣好,可也不至於今日這般句句帶刺。
雖然……他很吃這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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