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皇后如此擅長歪理邪說,顧左右言它?
皇上在這個檔口賜下宮訓圖,本就有意敲打,不首接下旨責令,難道不是讓皇后領悟其中深意,自行反省處理乾淨的意思嗎?
莫不是一個小小宮人還得皇上親自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純妃的話到嘴邊繞了好幾圈,最後不死心的繼續:“娘娘……”。
皇后抬手打斷,“……魏瓔珞曾提醒愉貴人枇杷新葉有毒一事,她與愉貴人非親非故都能挺身而出,如此品行,本宮願意給她改過自新的機會”。
純妃:“……”。
算了,她再想想法子吧,總要扳回一局,否則後宮就真成璟妃的天下了。
儲秀宮,高貴妃也正拉著嘉嬪分析,這回皇上做的明顯,嘉嬪腦子靈活,稍做思索便道出其中關鍵。
“娘娘,這怕是皇上在提醒皇后娘娘,一則於皇嗣照料不周,二則對后妃全無庇護之心,三則……不尊法度,目無大清律吏,犯錯無懲罰卻得晉升,如何打理後宮”。
高貴妃眼睛越聽越亮,“這麼說的話,本宮推下皇后自己上位的可能性豈非大大增加?”。
嘉嬪:“……”。
那倒不是。
您想多了。
便是沒有如今的璟妃,也還有輝發那拉氏嫻妃。
輪不到你一個包衣抬旗的。
烏雅青黛這頭更是乾脆利落,倒騰著飛毛腿,如今的長春宮一點風吹草動都牽動著她的心神,聞訊首接抓起對門住著的小姐妹陸晚晚跑往翊坤宮。
剛坐下便急吼吼開口,“娘娘,您說皇上這是何意?是否對中宮不滿,那是不是……”。
納蘭淳雪不置可否,“皇上如何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旁人想再多也不過徒增煩惱”。
烏雅青黛不死心的想要接著發表看法,納蘭淳雪卻沒興致繼續聽了。
“行了,回去安生些待著吧,此事不可再提,中宮到底是中宮,不容私下議論”。
烏雅青黛還要掙扎,被一旁的陸晚晚及時拽了拽袖口,忍了又忍也只能把一大坨噴到喉嚨口的話憋回去。
怡嬪的永和宮也沒忍住跟愉貴人關起門來喝起小酒,點心不少,著實暢快不己。
照理說她們應當更恨皇后才對,可兩人腦回路清奇,覺得高貴妃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從未遮掩,像土匪殺人,你還能跟她講道理討公道不成?
但皇后不一樣,平日裡老擺著一副澤愛後宮,庇佑嬪妃的樣子,唱唸做打美名宣得響亮,結果臨到緊要關頭見死不救,更為可惡。
合著拿她們成全了自己,卻一點實際不幹,哪有這樣的好事。
嫻妃:“……”。
嫻妃沒空,她家裡出事了,弟弟貪汙受賄,被下了大獄,皇上最厭惡這事,怕是不會輕縱。
。門後走上皇找去節下放是,是不啊,貞下放著,宮進子牌遞的天見娘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