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
“走!我們去找皇后!”。
小宮女也有些懵了,這宮裡娘娘的鞭子怎麼揮得比她家主子還要好?
還有,京城地界兒的姑娘不是都說溫柔似水,賢惠大度嗎?
這是哪裡來的瘋婆娘?
玫嬪冷笑一聲,怕她就不是小辣椒了,當即甩甩鞭子。
“皇后娘娘公平公正,宮中更是等級森嚴極重規矩,本宮倒是要看看,她能否明目張膽的偏袒一個不敬上位目無尊卑之人”。
恪貴人氣勢洶洶的腳步一頓,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貌似才是理虧的那一方。
但跨出去的步伐潑出去的水,己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要是妥協了,回頭她哪裡還能有臉面在宮裡混。
“縱使如此,也不是玫嬪你暴力摧殘,私自動刑的緣由!”。
一個南府樂姬罷了,她就不信皇后能拎不清到不護著自己這個蒙古貴女。
想到這裡,恪貴人的背又再度拉首,踩著未曾完全習慣的高蹺大步流星前往長春宮說理。
皇后會管嗎,或者說她能管嗎?
那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和稀泥,主打一個巴掌拍不響,各罰五十大板了事。
她骨子裡欺軟怕硬窩裡橫,對手越硬氣她越卑躬屈膝。
又不是人人都是對她孺慕之情拉滿格的永璉,也並非人人都是慧貴妃那種一根筋,認定了就不撞南牆不回頭的蠢驢。
表面功夫做到位了,保持了她的中宮威儀,旁的她碰都不敢碰,從不會真動任何一個嬪妃。
要說最大的手筆也就零陵香手鐲,外加厚顏無恥,一口一個好姐妹,一字一句讓希望慧貴妃早生貴子了。
兩人雙雙跑一趟便只是喜提抄書小本本兒,禁足罰俸都不存在。
玫嬪早料到如此,施施然出了門,皇后這個又蠢又毒的窩囊廢她早就看透,當初一個月不來請安不過小試牛刀,結果對方屁都沒放一個。
恪貴人心中不滿,卻也無可奈何,計劃著侍寢過後扯著皇上大旗再把面子找回來。
嘉嬪聽說後冷冷一笑,厚厚的嘴唇吐出兩個字,“蠢貨!”。
貞淑也覺得這個恪貴人這般鬧騰怕是翻牌子之路得遙遙無期了。
慧貴妃關注的是玫嬪又動鞭子,這可是稀奇,“本宮還當她轉性兒了呢?”。
延禧宮那位沒了後玫嬪就將鞭子壓了箱底,如今竟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這恪貴人是得多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