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清場,李玉施施然站出來,把皇后的話原汁原味原模原樣搬到檯面上。
隨即老老實實退回去。
一排排富察家的男人們,極個別男郎們,幾乎瞬間變換七彩臉,那模樣,跟喝了馬尿似的。
一夥人的腦海中同時蹦出一個詞:又當又立。
端起碗吃飯罵娘,放下碗仍舊罵娘。
他們這是造了什麼孽?這富察容音不會是當初生的時候被仇家掉包了吧?
弘曆有過片刻心疼,轉瞬又化作對自己的不值,你們家的姑娘,禍害你們尚說得過去,禍害他就有點過分了吧?
他可是正兒八經有皇位要繼承的,萬里江山要管理,後宮烏煙瘴氣,他不受影響嗎?
馬齊帶頭嘩啦啦跪地上,什麼也別說了,認罪求原諒吧。
弘曆也不跟他們來虛的,“富察氏滿門忠烈,一心報國,朕給你們時間,皇后如此下去,朕是絕計不接受的,朕希望這是她最後一次的沒腦子,再來一次,朕便廢后”。
“皇上仁厚,富察氏感激不盡,臣等多謝皇上寬宥!”。
馬齊等人呼呼鬆口氣,可立馬又緊實起來,聽皇上的語氣,怕是篤定了皇后狗改不了吃屎,再踩坑也不過時間問題。
皇上這……是給他們提前準備的時間呢?讓他們不至於事到臨頭被打個措手不及。
這會兒警醒,也能讓他們回去快快著手,把事發時的影響降到最低。
一堆人烏泱泱的來,烏泱泱的離開,傅恆是其中受創最大的,臉色白得跟三天沒人埋一樣。
弘曆安撫性的拍拍他的肩,“你姐姐的奇葩,想必你也近距離接觸瞭解了,朕……也是無可奈何”。
傅恆哪裡會不清楚,現在他都不去長春宮了,每去一次就懷疑人生一回。
他溫柔端莊的姐姐,不斷重新整理他的三觀,顛覆他的正常認知。
那些扒著富察家敲髓吸骨,卻又厚顏無恥倒打一耙的發言,她究竟是怎麼做到如此絲滑享受卻死不認賬的呢?
“奴才明白,是富察家沒有教好姐姐,讓皇上為難了,是富察家的錯”。
弘曆無所謂的擺手,“不必如此,她是她,富察氏是富察氏,不可一概而論”。
傅恆心底徹底一沉,知道自己姐姐這下算是真的完了。
“奴才,告退”。
“嗯”。
弘曆看了眼他的背影,沉默過後,“李玉,把公主阿哥們以及他們的生母都帶過來”。
末了又補充一句,“皇后就不必了”。
估摸也帶不過來,何必自討沒趣,他不想再浪費時間精力。
畫面一轉,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西阿哥永珹,以及唯一的公主和敬,皆小心翼翼站在眼前。
。紀年蒙啟了到己都的小最,歲來十敬和,歲西三珹永,歲七六璋永,歲西三十璜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