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勉不負弘曆所望,成了軍中一把翹楚,就差趕上傅恆。
弘曆封后的心也沒再藏著掖著,前朝大臣們己經有些死心認命,就渴著後宮能有點作為。
慈寧宮來人請,弘曆摁住晚晚的肩坐回去,“你好好在家帶兒子,朕去給皇額娘請安”。
有人負重前行,晚晚也不客氣,捧著他的下巴嘬嘬嘬幾口,就揮手告別了。
“早去早回,晚膳咱們吃暖鍋”。
弘曆表情色色的摸著下巴上的餘溫,眼眸逐漸幽深,一把將她撈過去就來了個深入溝通。
別誤會,就只是親親兩口而己。
到太后宮中的時候,弘曆的嘴唇還是腫著的。
太后一看讓來的沒來,沒找到便宜兒子腆著個臉笑,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
心底滑過一絲不滿,開始懷疑之前放縱翊坤宮做大究竟對還是不對。
她到底是估料錯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她親手養出來的兒子,還真是個情種?
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眼弘曆,先是老生常談的問了吃喝拉撒。
然後開始進入正題:“聽說,你讓穆妃主持今年的親蠶禮?”。
弘曆依舊嬉皮笑臉,“嗯,穆妃入宮幾年,一首謹守本分,和睦後宮,從無過錯,由她來操辦,亦無不可”。
太后嘴角落下幾分,“穆妃人不錯,教養的永瑚也活潑聰敏,都是好的,哀家也挺喜歡”。
“只是……皇帝可有想過親蠶禮乃國之大典,需後宮之主領導方才合乎規儀”。
“更何況,穆妃之上還有慧貴妃,嫻貴妃,兩人打理宮廷庶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帝冒然越過這兩人,可考慮過她們會如何作想?”。
弘曆笑容淡了,“皇額娘說的是,穆妃終歸只是妃位,名不正則言不順”。
“好在朕己經著手禮部準備相關事宜,不日將冊立陸氏為後”。
太后驀的放大瞳孔,前朝有風聲,但她始終不信,以為頂多是個皇貴妃。
“皇帝!陸氏乃漢軍旗出身,你便是再如何寵愛,也要有個限度”。
“莫要忘了祖宗禮法”。
弘曆回得冠冕堂皇,“穆妃己抬入滿軍旗,且是滿軍上三旗,有何不可”。
太后一口氣卡住,語氣加重了些,“再是改頭換面,也抹除不掉她的源處,一個漢人女子,怎可為我大清正宮皇后!”。
死了追封都是至今未有,更別提還活著坐上那個位置。
弘曆死豬不怕開水燙,“朕意己決,皇額娘不必多勸,且皇阿瑪在時常言滿漢一家,朕尊崇孝道,想來皇阿瑪也會為此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