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貴妃想想也是,不過還是擰著眉頭,“樂善堂那幾個,弘曆一次沒去看過”。
側福晉新婚夜的事,被那位青櫻格格身邊的宮女扯著嗓子宣揚,抖落得一乾二淨。
弘曆這般看重完顏氏,還真是她沒想到的。
劉姑姑張了張嘴,“這……王爺一心效仿聖祖爺,盼望著嫡子先降生,也情有可原”。
這話也就騙騙小孩子了,熹貴妃浸淫後宅幾十年,豈會信。
“總要有個準備,富察氏清秀有餘,終歸差之千里,旁的……不提也罷”。
“去,你著手尋摸些人,不拘著什麼來頭,要好相貌的,好生準備著”。
劉姑姑有些躊躇,“這……會不會……”。
熹貴妃語氣加重,“去吧”。
劉姑姑無奈,“……是”。
宮道上,黛黛一深一淺的走著,行至御花園的時候,她捏了捏弘曆的手。
表情很認真的發了好人卡,順便畫大餅,“弘曆,我以後也會對你好的”。
弘曆當即樂了,抬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你是我一眼看中的妻子,夫妻一體,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誰來都不行”。
黛黛嗯嗯嗯的點頭,打鼠順杆爬,“那你這麼好,額娘那裡以後再要有情況,就都你擋著了啊”。
說著,她學了他的樣子,踮起腳也拍拍他的腦袋。
弘曆這下是真笑了,手上一個用力將她帶進自己幾分。
“君子無戲言”。
黛黛挑了挑眉,脫開他的手自顧自往前走去。
哥哥們說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且行且看吧。
弘曆摩挲著空蕩蕩的手掌心,追了上去。
他的妻子,想護著,自然能。
除非不願意。
回到樂善堂的黛黛簡單用了頓膳,經由提醒,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
反手就把粘著的弘曆踹回了書房。
正廳,等候的妾室們整齊劃一的坐著,見黛黛進來後集體起身,其間慢半拍的青櫻被當場抓包打瞌睡。
“給嫡福晉請安,嫡福晉吉祥”。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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