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直男兩個字,黃謠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剛才下蹲的時候看到的景象。
雖然隔著布料,但是可以看出確實是挺直的。
這個挺直不是一個詞,而是拆出來的兩個字,挺直。
想到這,黃瑤的臉再次微微的發紅。
“不行,反正你不能跟她說,茵茵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的,好端端的搞成這樣,以後我倆可能會有隔閡。”
江誠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較真:“我答應過茵茵,有事要跟她坦誠說,這要是瞞著,不就是欺騙她嗎?”
黃瑤急得往前半步,語氣又急又軟:“這哪能算欺騙啊?這叫善意的謊言!是為了我們仨都不尷尬!”
江誠盯著她泛紅的耳尖,忽然勾起唇角調侃:“喲,沒看出來,你還挺會為‘隱瞞’找理由,看不出啊,該還是個‘渣女’呢?”
黃瑤被“渣女”的說法懟得不服氣。
跺腳反駁,“我都沒談過戀愛,怎麼可能是渣女?”
話一齣口,又想起自己剛才沒穿衣服被江誠看光的事。
臉頰瞬間更燙,心裡又氣又無奈。
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居然先被閨蜜男友看光了身體。
瞪著江誠反駁:“我哪裡是渣女?我都沒談過戀愛!要我說,你看著才像渣男!”
江誠聞言挑眉,一臉無語地抬手比了比自己:“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怎麼著也算是個響噹噹的大好男人,好嗎?”
聽到他強調“好男人”,黃瑤腦子一熱,平時跟姐妹開慣了玩笑的話沒經過思考就衝了出來。
“哪裡大了?”
江誠倒是沒想到黃瑤居然這麼大膽。
雙手一攤:“你說呢??”
話一齣口,她才反應過來這話的歧義,臉頰“唰”地紅透。
手忙腳亂地擺手:“不、不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說……”
越解釋越亂,聲音都開始發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明明是想懟他,怎麼一不小心開了黃腔。
看著她的樣子,江誠眼神帶著點玩味,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慢悠悠地說:“你這樣子,可看不出來沒談過戀愛,嘴上說的倒是挺溜。”
“我……我那是跟朋友開玩笑開習慣了!”黃瑤被戳中心虛的點,臉頰更紅,又氣又急。
平時跟同學打鬧的勁兒上來了,直接攥著拳頭衝過去。
對著江誠胳膊輕輕捶了兩下,“你少胡說八道!”
江誠還真沒料到她敢這麼跟自己鬧。
身邊圍著的人要麼客氣要麼拘謹要麼懂事溫柔,極少有人敢這麼直白地跟他打鬧。
。笑好點有得覺而反,氣生沒點半但非誠江
。機手出掏接直步半了退後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