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西域,跑貨的人沒有不認識此物的,只要看到,都會給你們讓路。”
蕭寧遠看著妹妹手中的鈴鐺:“為什麼啊?”
博格達笑了笑:“因為金駝部是西域無人不知的有仇必報。”
“哪怕追到天邊,敢動掛著這個鈴鐺的人,我們都會追殺到底。”
他頓了頓:“去年有個不開眼的,搶了掛金鈴的商隊三匹駱駝。”
“如今他們的骨頭,還在這個帳篷頂上掛著。”
“你們排場雖大,卻攔不住賊人的膽子更大。”
“有了這個,西域境內,無人膽敢出手搶你們的貨。”
博格達想了想:“若當真還有,我們定會給你們報仇。”
啊?報仇?還是別了,蕭寧遠嚥了口唾沫。
蕭寧珣明白了:“難怪黑狼部只敢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你們。”
博格達唇角勾起:“現在,已沒有黑狼部了。”
“呃。”蕭寧遠噎了一下,”團團,快把這鈴鐺給你七叔叔,掛咱們的馬車上去。”
“哦。”團團將鈴鐺遞給陸七,陸七轉身離去。
婦人看了薩迪克一眼:“這位便是昨日阻攔小姑娘救我兒子的?”
薩迪克嚇得急忙站起,冷汗都下來了:“我,我只是著急趕路,家中還有老小等著我回去,並不是見死不救。”
婦人點了點頭:“這位小姑娘以後便如同我的女兒一般,你若是再對她有絲毫無禮,便是我金駝部的仇人。”
薩迪克急忙道:“不敢,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團團笑了:“姨姨你真好!”
婦人眼神溫柔:“真乖,我一直都想生一個跟你一樣的小女娃,可惜,生來生去,都是小子。”
博格達看著妻子笑了笑:“幾位,既然你們著急趕路,我也不多留了,咱們後會有期!”
眾人起身還禮,辭別了金駝部,馬車再度緩緩前行。
走了一日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城鎮。
薩迪克道:“前面便是商客雲集的溫宿城,許多商隊都會在此處停歇,卸貨改道。”
“咱們可得擦亮了眼睛,這裡的騙子啊,是全西域最多也最刁的了。”
團團眨了眨眼:“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