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們問起,就說是你們連夜填上的。”
“明日來此的百姓每人仍可領走二十文。”
“領完就讓他們給本王滾!”
“是!”
次日晚間,當幾人再度踏入楚淵的寢室時,地上的星圖已經不見了。
桌椅挪回了原位,楚淵正端坐在桌旁喝茶。
幾人怔了一瞬。
團團左看右看:“師父,陣法呢?”
楚淵笑道:“都進來吧,陣法啊,不需要了,他們不挖了。”
“太好啦!”團團開心地蹦到楚淵的懷裡,“師父,你好厲害啊!”
楚淵將她摟進懷裡:“幸好有你啊,若是沒有你,歸元陣也發動不了。”
眾人落座喝茶,心情都是格外舒暢。
閒聊幾句之後,楚淵有些欲言又止。
“國師,”蕭寧遠有些疑惑,“還有何事?”
“我也是今日才聽說,”楚淵眉頭微蹙,“宋公病了。”
“老師?”團團一聽就急了,“他生什麼病了啊?師父?”
“莫急,”楚淵急忙拍了拍她的胳膊,“陳王和慶王在府中裝病,四處求醫問藥,搞得人盡皆知。”
“聽聞宋公病了,他們為顯賢德,便將請來的大夫都送到了宋公的府上,所以就傳開了。”
“我派人打聽了一下,倒也不是什麼重病。”
“只是宋公年紀大了,怕是一時有些難好。”
團團看向哥哥,“大哥哥,我想去看看老師。”
宋公是妹妹的授業恩師,如今病了,理應探訪。
“國師,”蕭寧遠沉吟了片刻,“您可知道,宋府的近況?”
楚淵嘆了口氣:“兩王進京後,曾想請宋公出面協理政務。”
“宋公卻多日抱病不出,他們便派人守住了他的府邸,實則就是軟禁。”
“他是仕林之首,兩王對他的戒心極重,你們若是去,一定要萬分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