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勳又和老闆閒聊了幾句，確認再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後，才和王海轉身離開。
……
與此同時，哈市的另一端，市機械工業局。
李偉和姜雪兩人正在翻找著市第二工具廠的考勤記錄。
“孫偉，圖書館管理員。”姜雪很快就在名冊裡找到了孫偉的名字。
李偉拿出筆記本，沉聲說道：“86連環案，第一起，王莉遇害，案發時間是1986年3月14日，星期五，下午。”
姜雪的手指順著表格，找到了3月14日那一欄。
在孫偉名字後面的格子裡，用鋼筆記著一個清晰的“病”字。
“那天下午，孫偉請了病假。”姜雪說道。
李偉繼續說道：“第二起，張秀英遇害，案發時間是1986年4月22日，星期二，傍晚。”
姜雪再次翻動書頁。
4月22日，孫偉的名字後面，記錄著他上午出勤正常，但在下午的格子裡，被人用鉛筆標註了“早退”兩個字。
旁邊還有一行極小的模糊備註。
“字跡很模糊，像是被人擦過，但還能看出痕跡……寫的是‘家中有急事’。”姜雪仔細分辨著。
李偉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最後一個，第三起，孫文遇害，案發時間是1986年5月29日，星期西，晚上。”
姜雪翻到5月29日那一頁，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李偉追問。
姜雪抬起頭，看著李偉，說道：“這一天的記錄，廠圖書館那一頁，被人撕掉了。”
請假、早退、以及被撕毀的記錄。
這三條資訊串聯起來，為孫偉在十二年前的三起命案中，提供了完美的作案時間。
這是一個遲到了十二年的，確鑿無疑的證據。
“走，去找他當年的同事和鄰居！”李偉合上記錄簿，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
下午，根據從人事檔案裡找到的地址資訊，李偉和姜雪來到了一片居民區。
這裡是市第二工具廠當年的家屬區。
經過向社群居委會打聽，他們得知，孫偉當年的鄰居大多己經搬走，只有一個叫吳博文的老人，還住在這裡。
他們找到了吳博文老人的家。
他是一位七十多歲，身體還算硬朗的老人，退休前是工具廠車間的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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