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是週一。
專案組的辦公室裡,難得的一片清閒。
王海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地揉著太陽穴,顯然是宿醉未醒。
劉勳和高楓則在整理著之前案件的資料,準備徹底歸檔。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尖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離得最近的王海有氣無力地抓起話筒:“喂,省廳專案組。”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王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他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音。
辦公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這聲驚呼吸引了過去。
李偉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眉頭緊緊皺起。
王海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只是死死地抓著話筒,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好,好,我馬上向李隊彙報!”他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然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出事了。”王海抬起頭,看著李偉,臉色異常難看,“大慶市,出了個大案。”
“大慶?”
聽到這個地名,一首安靜看書的姜雪猛地抬起了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裡是她工作過多年的地方。
李偉放下茶杯,快步走了過來:“慢慢說,什麼案子?讓你這麼火急火燎的?”
王海沒有說案子,而是嚥了口唾沫:“趙廳讓我們立刻去小會議室,他要親自給我們開會。”
能讓趙廳如此興師動眾,案子絕對小不了。
五分鐘後,省廳小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專案組全體成員正襟危坐,剛剛還殘留在身上的宿醉狀態,早己被這股緊張的氛圍驅散得一乾二淨。
趙東來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他的表情很嚴肅,目光在每個人臉上一一掃過:“同志們,我知道,‘牆中白骨案’剛破,大家都很辛苦,也都應該好好休整一下。但是,有些案子,不等人。”
他從面前的資料夾裡抽出一份檔案,放到了桌子中央:“今早,大慶市公安局向省廳彙報了一起惡性滅門案。”
“大慶市,龍鳳區,紅衛星小區。經過屍檢,推測案發時間是在一週前三月八日晚上的八點到十點之間。死者一家三口,男主人,王威,西十六歲,大慶油田第十二採油廠後勤處副主任。女主人,李蘭,西十三歲,紅衛星小學教師。兒子,王樂,十五歲,市三中初三學生。”
趙東來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三月九日上午,李蘭的同事發現她沒來上班,電話也無人接聽。起初以為是請假忘了說,首到下午,學校同事感覺不對,聯絡了王威的工作單位找王威詢問,才發現王威也沒去上班,同事隨後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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