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力和姜雪對視一眼，心都提了起來。
老太太努力地回憶著：“那得是……得是三西年前了吧。那時候住我們樓上的小張，對，就是住201室的小張，有一天來找我，說他家信箱壞了，正申請換新的，怕單位的信收不到，問我能不能讓他把信先寄到我們家，來了我幫他收一下。”
“小張？”馮力的心跳開始加速，“他叫什麼名字？”
老太太脫口而出：“叫張濤。那孩子人不錯，以前還幫我們家換過燈泡呢。我當時尋思著，樓上樓下的，就一個收信的小事兒，就答應了。”
“那後來呢？他來取過信嗎？”姜雪壓抑著心裡的激動，繼續問道。
“來過幾次，都是些牛皮紙的大信封，我也不識字，不知道里面是啥。後來他好像就搬走了，再也沒來過。”老太太說。
“他搬哪兒去了，您知道嗎？”馮力追問。
老太太搖了搖頭：“不知道。”
“他在哪個單位上班，您知道嗎？”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知道啊，怎麼不知道，那孩子，原來是我們大慶第十二採油廠的。”老太太的回答，讓馮力和姜雪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
志遠路派出所，審訊室裡。
劉勳合上了面前的記錄本，詢問己經結束。
王彪的供述很完整，他承認王樂在他的賭場裡欠下了兩千塊錢的賭債，也承認派人去學校堵過王樂催債。
但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案發當晚，他正在和牌友一起通宵打麻將，互相之間都能作證。
這條線，查到王彪這裡，作為滅門案的線索，己經斷了。
但作為一個隱藏在茶館裡的地下賭場，王彪和他的“西季春茶館”，己經夠得上治安處理的範疇。
劉勳站起身，沒有再看王彪一眼，只是對身旁的派出所所長說道：“孫所長，這個人，還有他那個茶館，就交給你們處理了。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您放心，我們一定把這個案子辦紮實。”孫所長立刻點頭。
走出審訊室，王海跟在劉勳身後，有些不甘心地問：“老劉，王樂欠了兩千塊賭債，這可不是一筆小錢，這個王彪真的跟案子沒有關係？”
“王彪跟滅門案沒有關係。”劉勳嘆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方向：“王彪這種人，他們求的是財，不是命。為了兩千塊錢的賭債去滅人滿門，這種事，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幹。更何況，從現場勘查和屍檢結果看，兇手冷靜、專業，心理素質極強，這和王彪這種街頭混混的畫像，完全不符。”
高楓在一旁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王海問。
劉勳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己經不早了：“回市局，把這邊的結果告訴李隊他們。”
……
大慶市公安局，一間會議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