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年男子盤膝坐在石榻上,面前擺著一壺酒,幾個粗陶碗。
令狐充。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面容消瘦,眼窩深陷,嘴唇有些發白。
他的神情萎靡,眼中帶著幾分疲憊和落寞,但看到陸大有領著陳安走進來,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王超兄!”令狐沖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扶著石壁才站穩。他哈哈大笑,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沒想到你還記得跟我的承諾!我還以為你把兄弟我給忘了!”
陳安抱拳:“令狐兄,別來無恙。”
“無恙?無恙個屁!”令狐沖擺了擺手,自嘲地笑道,“我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來來來,坐下喝酒!”
他拍了拍石榻,示意陳安坐下。
洞內還有兩個人。
一個穿著灰色僧袍的年輕女子,面容清秀,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正是章羽靈。
她盤膝坐在角落裡,目光警惕地看著陳安,沒有說話。
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青色的勁裝,腰間掛著一把單刀,嘴角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
田不光。
陳安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心中驚訝。
沒想到章羽靈竟然也還在。
而章羽靈對眼前這個自己曾經不敵的王超,臉色極為不善。
如今的她己然三轉了!
而且,這一路上,她和田不光,令狐充幾人歷經各種戰鬥和指點,早己經不是當初的實力了,
加上為了這次的奇遇任務,章羽靈是從頭跟到尾的,沒有進入戰場,所以壓根不知道王超的事蹟。
在她眼裡,王超還是和上次差不多的實力,對於他的出現,章羽靈是極為排斥。
畢竟這個奇遇任務她跟了太久了,不希望最後時刻有人摻和離開。
而田不光本身對王超就沒什麼好感,暗自冷笑幾聲,
如今的他,無非是被覺遠大師要挾過來請令狐沖下山去見怡琳的。
“令狐兄,這兩位是?”但此刻,陳安卻明知故問。
令狐沖笑道:“這位是玉女派派的章師妹,上次見過一面,還有這位……”
他看了一眼田伯光,田伯光撇嘴呵呵冷笑道:“田不光。江湖人稱萬里獨行。王超兄弟,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他抱拳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江湖氣,但目光中卻藏著幾分不屑。
老子現在今非昔比,你還敢裝模作樣的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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