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這可是現代……咳咳，是海外番邦的高階貨！”蘇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兩塊就留在你們這，每天清潔乾淨，記住了，每天都要乾乾淨淨的！”
石屹和石一激動得連連點頭，把那兩塊皂當成了稀世珍寶，鄭重地收進了一個專門的小木盒裡。
“記住了！蘇姑娘。”
“我們一定天天洗乾淨！”
去吧把臉也好好洗洗，兩人重新打了一盆水，慢條斯理地洗起來。
“這、這……”石屹摸著自己光滑的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比用井水擦臉舒服多了！而且香！”
石二在旁邊看得眼饞，也偷偷沾了點水想試試，被他爹一巴掌拍開：“去去去！這是給你哥做生意用的！你湊什麼熱鬧！”
“好了，”蘇贊繼續開口，“這個肥皂，晚上回來把衣服洗乾淨！”
石一撓撓頭：“洗、洗衣服？那不是婆娘乾的活兒嗎……”
石根生看著這個憨憨兒子，在頭上pia的就是一下。
石屹重重點頭：“蘇姑娘說得對！我記住了！”
“最後，”蘇贊壓低聲音，單獨對石屹說，“到了鎮上，多聽多看，打聽打聽鎮上最好的胰子的價格和品質，但別讓人起疑。”
石屹心領神會，鄭重應道：“蘇姑娘放心，我省得。”
交代完畢，兄弟倆開始裝貨。
石一的揹簍裡，一邊塞了玉米味米花棒，另一邊塞大米味的。
金燦燦白花花的，格外惹眼。前後各背一揹簍，兩揹簍還沒半袋粟米重。
石屹的擔子則要講究些。
族長石根青特意給他準備了兩個帶蓋子的竹籃，蘇贊在裡面鋪了乾淨的油紙。
籃蓋一合，既衛生又體面。他還帶了一小包切好的醬菜絲當試吃品。
“這是油紙，賣的時候用來包。”蘇贊把兩大卷油紙分別交給兩人，“石一，米花棒一根一文，用小塊油紙包一下遞給人。
石屹，醬菜按斤稱，稱好用油紙包好，麻繩繫緊。”
“明白！”
一切準備就緒。
晨光灑滿小院，兄弟倆站在院門口，一個揹著米花棒揹簍，一個擔著醬菜籃子，臉上都帶著緊張又興奮的紅光。
石根生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這倆人。老石家，如今都有了正經差事，跟著蘇姑娘做事，前途光明。
他眼眶有點發熱，用力清了清嗓子：“都給我好好幹！別給蘇姑娘丟人！聽見沒有？！”
“聽見了！”兄弟倆異口同聲。
“去吧！”石根生揮揮手，一臉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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