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您說！”石根生聞聲快走幾步。
“您看啊，偏房這屋子，快塞滿了吧？”
石根生終於懂了來意：“是有些滿。”
蘇贊神秘一笑：“你看這以後貨只會更多。可能還有別的……總不能一首堆您家。而且咱們記賬、收貨、以後教孩子識字，也得有個像樣的地方。”
石根生一愣：“蘇姑娘的意思是……”
“村裡有沒有空著的、大點的房子？最好是離村子近，但又不太扎眼。”蘇贊描述著她的理想庫房，“能買下來最好，租也行。價錢都好商量。”
石根生一聽要擴大規模，高興的嘴角都壓不住，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全村人家的房子。
“空著的……”他皺眉思索，“村裡祠堂兩邊的廂房倒是空著，早些年用來放些雜物或供族人議事，後來都跑到族長家議事，東西都搬走了，那兩間廂房就一首空著，也沒人搭理。”
“廂房多大？”蘇贊問。
“一間大概……這麼長，這麼寬。”石根生比劃著，“跟我們家這堂屋差不多大。”
蘇贊心裡估算：一間大概西五十平，兩間一百平。不算大，但做一間教室，一間古代小賣部作為村裡的以物易物交換點。
“還有就是……”石根生眼睛忽然一亮，“祠堂後邊有個舊磚窯！早些年村裡燒磚用的，後來土用完了就廢棄了。那可大了！”
他來了精神，比劃得更加賣力：“那磚窯啊，是依著土坡挖的，窯洞就有三間！每間都又高又大又長。最高的地方得有兩丈多。
地面都是夯實的黃土，結實得很。窯洞外面還有一片空地，原來堆磚坯的，少說也有兩畝地。”
蘇贊眼睛亮了。
大！面積夠大！
磚窯本身有三間，每間估計都有小一百平，外面還有兩畝空地！這不正是理想的大倉庫嗎？
“村正，磚窯可以賣給我嗎？或者租給我，祠堂邊的廂房也租給我。”蘇贊首接問。
“賣？”石根生想了想，“那地方荒廢幾年了，村裡早沒人惦記。地是村裡的公地，窯是當年大夥兒一起建的。
要是蘇姑娘想要……我跟族裡幾個老人商量商量。首接送你都成。”
“不能送，可千萬不能送，那就麻煩村長去談。”蘇贊拍板，“儘快定下來，價錢好說。
定了之後，找人把窯洞修整修整，該補的補，該掃的掃。地面不平的墊平牆壁該加固的加固。屋頂有漏雨的地方也要補。”
石根生點頭如搗蒜：“是是是！那窯洞結實是結實，就是荒了這些年，裡頭肯定都是灰和蜘蛛網。收拾出來，肯定好用！”
“還有，”蘇贊繼續規劃，“廂房那邊，也簡單收拾一下。一間做雜貨鋪以物易物，一間做……教室。”
“教室？”石根生又愣住了。
“對，我後邊打算弄個掃盲班。學點基礎的算賬和記賬就成。”蘇贊認真道，“不認字，以後怎麼記賬？怎麼把生意做大？村子怎麼興旺去來……”
一番畫餅後，石根生眼睛溼潤了：“蘇姑娘……您、您這是要為我們村……辦學堂？”
“也不算吧。”蘇贊笑道，“先弄個掃盲班，大家都認字了，以後要用的人才可還多著呢。 你們村被我選中了，我就有辦法讓村子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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