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定了。”蘇贊爽快點頭,“今天先要兩百袋米花棒、十袋爆米花,二位辛苦些,做好後分別用麻袋裝妥,送到我這個倉庫地址。”
她將地址遞給米大爺,“往後我要貨會提前微信通知,您做好就按這個標準裝袋,貨款每次結清,絕不拖欠。”
“哎呀!蘇老闆辦事就是敞亮明白!”米大爺和米大姨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對他們這種小作坊而言,這般量大、穩定、付款爽快的大客戶,簡首是可遇不可求。
“你們先忙,我就不打擾了。”蘇贊起身告辭。
“好好好!您慢走!我們保證做得細緻、裝得妥當!”老兩口一路將蘇贊送到院門口,望著她的背影,再看看屋簷下的麻袋,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離開米大爺家,蘇贊騎著小電驢絲毫不敢停歇,再次朝著醬菜批發市場趕去。
米花棒與爆米花的貨源、包裝己初步敲定,醬鹹菜的供貨事宜,也得儘快落實下來。
不多時,蘇贊便騎著小電驢,停在了那家熟悉的醬菜館門前。
剛一靠近,各類鹹菜、醬貨醇厚綿長的香氣便撲面而來,混著陶土與老醬缸的沉鬱氣息,格外勾人食慾。
徐老闆正握著一柄長竹夾,彎腰在半人高的醬缸裡細細翻攪,聽見車聲抬頭,一見是蘇贊,臉上立刻堆起熟絡又熱情的笑:
“喲!小蘇老闆!可有些日子沒來了!我還唸叨呢,上回那些鹹菜疙瘩吃著可還對口?”
“徐老闆,好久不見。”蘇贊笑著支好車,“對口,特別對口,這不,趕緊過來補貨,這次量還得更大。”
“哈哈哈,好說好說!”徐老闆放下竹夾擦了擦手,“要多少?還是老樣子,醬菜疙瘩?”
“對,醬菜疙瘩為主。”蘇贊頓了頓,又開口,“不過在拿貨前,我想先問問——您這兒有沒有老式帶釉的鹹菜缸賣?大概一米高,能裝五六十斤的那種。”
徐老闆眼睛微微一轉,當即領著蘇贊往店鋪後頭的倉庫走。
倉庫裡果然整齊碼著大大小小的新的陶缸瓦甕,旁邊還有不少用過的,缸壁還留著深褐色的陳年醬漬,一看就是常年醃醬菜的老物件。
“喏,就這種。”徐老闆拍了拍一隻灰褐色、肚大口圓、釉色深棕的陶缸,“老手藝燒的,壁厚結實,還帶蓋簾,醃菜、存菜都穩當。你要多少?”
蘇贊上前仔細打量,指尖輕敲缸壁,聲音沉悶敦實,料質確實厚實。
她在心裡粗略算了算的用量,其實取決於自己懶得跑趟兒進貨,抬頭問道:“這種,您賣多少錢一個?”
“這個嘛……”徐老闆搓搓手,“看你要多少。
單買肯定貴點,八十一個。量多可以便宜。”
“我這次先訂五十個。”蘇贊報出數,隨即自然切入砍價。
“徐老闆,咱們也是老主顧了,往後鹹菜的進貨量只會越來越大。”
“這缸,五十塊一個,您看行不?我一次性拉走,也幫您騰地方。”
“五十?!”徐老闆眼睛一瞪,連連擺手,“小蘇老闆,你這價給的,可殺太狠了。光燒製、上釉、用料,成本都不止這個數,最少也得六十五!”
“五十五。”蘇贊半步不讓,語氣依舊溫和,“您想想,我這次不單買缸,鹹菜疙瘩還要訂一大批。薄利多銷,做的是長久生意。”
兩人你來我往,一個哭著說本錢不夠,一個笑著掰扯長遠合作。
。簾蓋了贈附地願不不還,個一元八十五以終最,磨再得懶是或,說單訂大的續後被是究終闆老徐,來下鋸拉番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