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石二把兩個桶放下，拍了拍桶身，“吶，又是滿滿兩大桶，稍等會兒，我這就開門。”
小綠則小心翼翼將保溫桶擱在櫃檯旁，心裡早有主意。
蘇姑娘交代過，今日試吃，先到先得，但凡過來買東西的，趕上了就人人有份。
她太期待看見眾人吃到冰棒時的模樣，一定和自己初嘗時一樣，又驚又喜，好玩極了。
“二子，給我稱包紅糖啊。”
說話的是石老五的老孃，專程過來給孫兒買糖。
石二應得乾脆，手腳麻利地包好油紙遞過去。
老太太接過紅糖，剛要轉身，小綠忽然輕聲喚住她。
“奶奶，您稍等。”
老太太疑惑回頭。
小綠己從保溫桶裡抽出一根冰棒，遞到她面前，冰氣嫋嫋：
“這是咱們家新品，今日免費試吃，您嚐嚐。”
老太太低頭一瞧。
這是……什麼稀奇玩意兒？
一根小木片上，插著塊白生生的冰塊，正冒著絲絲寒氣，瞧著就冷得沁人。
“這、這是冰塊？”老太太抬眼，滿臉茫然與不敢置信。
“是冰做的吃食，甜的。”小綠笑得溫柔，“您嚐嚐就知道了。”
老太太將信將疑接過來，指尖一觸，當真冰得刺骨。
她活了六十多年，頭一回在大夏天摸到冰。
她小心翼翼湊到嘴邊，探出舌尖，輕輕一舔。
剎那間，又甜又涼的滋味首衝味蕾，那股涼意順著舌尖一路竄上腦門，她渾身猛地一激靈，手裡柺杖都險些脫手。
“哎喲喲！”
旁邊幾人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老太太卻早己顧不上旁人，又試探著舔了一口，隨即張開所剩無幾的牙齒，輕輕咬下一小塊。
“咯嘣。”
她含著那小塊冰，半天沒動。
等冰碴在口中緩緩化開，老人才長長哈出一口涼氣，連氣息都是冰涼的。
“這、這冰……”她抬眼看向小綠，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咋能這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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