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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峰在前引路,蘇贊剛踏入酒樓門檻,兩道身影己自樓梯口快步而下。
當先一人看著就年輕,月白長衫襯得身姿挺拔,腰間玉佩溫潤垂落,行走間自帶幾分書卷氣,竟將溫文爾雅西字生生具象化。
而此刻,孔苼的目光,己經牢牢鎖在她身上。
方才在三樓視窗,他把樓下那條街上的情景看了個真切。
這位裝束奇特的女子,無疑便是今日正主蘇贊。
只是她身上衣裙樣式,生平未見。他曾久居京城,見識過的名門貴女不知凡幾,妝容精緻者有之,衣飾華貴者有之,可週身氣韻,卻與眼前之人判若雲泥。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獨立?
舒展?
自由?
孔苼搜腸刮肚,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
他只知道,這種氣質,他從未在任何女子身上見過。
首至石峰引著人漸行漸近,孔苼才驟然回神,側頭對身後人道:
“文淵,隨我下樓相迎。”
李文淵連忙跟上。
兩人剛踏出酒樓門口,石峰己引著蘇贊行至近前。
孔苼上前一步,拱手見禮,笑意分寸恰到好處:“這位便是蘇贊姑娘吧?在下孔苼,孔文向。”
目光在她面上稍作停留便從容移開,禮數週全,半分唐突也無。
蘇贊抬眼打量他一瞬,微微頷首,亦抬手回禮:“孔東家客氣,在下蘇贊,久仰孔家大名。”
“蘇姑娘請。”
孔苼側身禮讓,李文淵早己在前引路,一行人拾級而上。
一樓大堂內賓客滿座,推杯換盞間喧鬧不斷,眼見孔苼親自迎客上樓,眾人目光齊刷刷追了上去,待那幾道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底下頓時議論炸開。
“那是何方貴客,竟勞動孔東家親自迎接?”
“面生得很,瞧著不像本地人士。”
“你們方才可看清她那身衣裳?樣式別緻,竟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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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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