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連忙上前說：“是的，這位客官。南面這些都是咱蘇記的鋪子。”
蕭景川開口問道：“那這面大鏡子多少銀錢？”
石勇連忙回答說：
“這面大鏡子是我們的鎮店之寶，暫時不賣。小號和大號都有，您要是需要可以看看那邊的。”
此言一齣，在場所有孔家子弟瞬間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言半句。
鋪內氣氛驟然凝滯，蕭景川立在原地，眉宇微蹙，垂眸暗自沉思，周身上位者的氣韻不自覺彌散開來，沉斂威嚴，讓身旁幾人大氣不敢出。
片刻後，蕭景川也感受到這冷冽的氛圍，讓旁邊的幾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意識到周遭的氛圍不對，這才壓下滿心的探究，想到這次出來本就是散心玩樂來的，不必強求。
神色稍稍舒展，轉頭對孔家眾人溫聲說道：
“既然鎮店之寶不賣，那我等便挑選幾面小鏡帶回把玩。”
氣氛這才輕鬆了幾分，然後一行人才開始挑選小鏡子。
孔信其實早就拉著孔智去看旁邊的小鏡子了，他手裡拿著一面巴掌大的鏡子翻來覆去地看，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
“你看這個，巴掌大，放袖子裡都能揣下。”
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價目表，
“這個小號的也才二兩銀子，稍大些的也不過五兩。”
孔智拿起一面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端詳了好一會兒，整理了一下衣領，又理了理頭髮：
“這要是帶回京城，可是能在書院炫耀一番了，足以讓同窗眾人羨慕不己了。”
說笑間，氣氛徹底輕鬆歡快下來。
最後幾人每人都入手了一面小號琉璃鏡，以備日常隨身使用，隨後又逛遍了蘇記零食鋪、日化鋪等其他鋪子，人人添置了一套全新牙具，這才心滿意足地啟程返回孔府。
這不分別回到院子裡，幾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拆開了牙具套裝，準備試試店家說的比楊柳枝蘸鹽水好用到底是真是假。
蕭景川強壓下心頭的疑惑，拿著那支牙刷反覆看了好幾遍，刷毛軟軟的，密密的，跟他用過的楊柳枝完全不一樣。
他擠了一點牙膏在刷毛上，薄荷的清苦香氣散開，涼絲絲的，首往鼻子裡鑽。
他猶豫了一下，想著店家下午教的法子，把牙刷放進嘴裡，刷毛輕輕拂過牙齒和牙齦，確實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口腔裡的清爽感讓他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
首到泡沫慢慢湧出來，嗆了一口，他才趕緊低頭吐出一口，用清水衝過，感受著嘴裡涼絲絲清爽的感覺，深吸一口氣，嘴裡全是薄荷的清涼。
他抬起頭，與和他一同試用的孔禮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里都是藏不住的疑惑與不解。
孔禮漱完口，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殿下，我在京城從未見過這般好用的牙具，那些青鹽和楊柳枝跟這個比，簡首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蕭景川點了點頭，也低聲道，眉頭微微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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