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仰頭,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酒液入喉,面色如常。
眾人皆舉杯,雖然都還沒從這清亮的酒水中回過神來,但也紛紛起身舉杯回敬。
見蘇贊一飲而盡,倒覺得這蘇姑娘是個性情爽朗,坦蕩。
眾人學著模樣,先是將酒盅湊近鼻尖輕嗅,醞釀片刻才送至唇邊。
先前見蘇贊喝得雲淡風輕,只當這酒水和尋常家釀一般溫潤,只是味道稍衝了些,甚至有人暗自覺得用小巧酒盅飲酒太過拘謹,不成想,意外接踵而至。
有人圖爽快徑首一口悶下,酒液入喉的剎那,火辣酒意瞬間席捲喉嚨,首衝腦門,當即忍不住嘶哈著吸氣,眉眼都皺在了一起。
蕭景川、孔禮、孔仁幾個年輕子弟喝得最是急切,烈酒首衝咽喉,霎時間嗆得滿臉漲紅,捂住胸口咳嗽不停,眼淚都快出來了,模樣狼狽滑稽。
孔禮一邊咳一邊拍著胸口,孔仁用手扇著嘴巴,嘶嘶地吸著涼氣,看著彼此狼狽的樣子,又想笑又咳得停不下來。
孔荀和孔茗飲完杯中酒後對視一眼,皆看出了此酒的烈度,竟如此強勁,跟他們平日裡喝的黃酒完全是兩個層次。
黃酒入口綿軟,帶著甜膩,喝上幾碗也不見上頭。
這酒卻是一口下去,從喉嚨到胃裡都暖了起來,烈得讓人措手不及,二人雖極力忍著咳嗽,不想讓人看笑話。
但看著憋紅的臉蛋,也才知曉,還真是非凡俗之酒,只是這蘇姑娘為何卻喝得這般雲淡風輕?二人更是詫異。
孔老爺子倒是比較謹慎,先是小口抿了一下,入口先是一股清冽的涼意,然後酒香順著舌頭化開,緊接著是一股糧食的香氣湧上來,比之前喝過的所有酒都紮實醇厚,然後緩緩往喉嚨深處落去,留下一道溫熱綿長的餘韻。
他放下酒盞,閉目靜坐片刻,細細回味唇齒間殘留的酒香,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蘇讚的目光滿是驚歎:
“蘇姑娘,你這酒實在是絕妙!如此佳釀,這般一飲而盡,老夫倒是有些覺得心疼。那餘下這一瓶,便勻給我這個老頭子獨自慢慢品嚐吧。”
還沒等蘇贊回話,孔荀倒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也有幾分急切:
“父親您這話說的,我們好不容易回來一回,又遇此佳釀,您還想藏起來獨飲不成?我們可都還沒嚐出滋味呢。”
說罷,他轉頭望向蘇贊,連連稱讚:“蘇姑娘帶來的當真都是好酒!琉璃瓶盛酒己是別緻,這酒水更是一絕。
入口順滑,糧食香氣濃郁醇厚,餘味悠長,烈得痛快,醇得地道,妥妥的上等佳釀!”
還有小些的孔信等人因為年齡太小,此刻看著桌上眾人喝得如此盡興,酒香一陣一陣地飄過來,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眼巴巴地看著爺爺,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撒嬌:
“爺爺,真的那麼好喝嗎?我也想嘗一小口就一點點。”
旁邊幾個小的也紛紛點頭,眼睛放光地看著孔老爺子,滿是期待。
孔老爺子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幾個眼巴巴看著的小孫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好好好,你們幾個小的,一人一小口,不準多喝。”
說完看向孔六,孔六才走到幾個小少爺旁邊,挨著往他們杯中淺淺添了小白杯。
幾個孩子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下一秒,小臉齊齊皺成一團,一個個嘶哈嘶哈地吐著舌頭,連聲嚷嚷:
”!啦來起燒都嚨!辣好!辣好…啊啊啊啊“
。兒會一好了盪迴裡屋堂在聲笑,好外格圍氛,笑大哈哈人眾上桌得逗,著扇手用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