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近布面輕嗅，沒有半點刺鼻的染色異味，又輕輕扯了扯線頭，越看越心驚，布料織得格外密實緊實，做工無可挑剔。
“你們快瞧瞧這布！染得也太勻稱了！從頭到尾色澤一模一樣，半點雜色花痕都沒有！”
婦人忍不住連聲驚歎，“也不知人家是啥手藝，印染能做得這般地道，我看咱們鎮上最大的布莊，都未必有這等功夫！”
“誰說不是呢！我在王家布莊見過同款料子，至少要三十文一尺起步，這兒居然只要十八文！”
“還有規矩呢，買十尺還送一尺，這麼算下來，豈不是更划算？”
一句句話語傳入耳中，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眼神瞬間變得火熱。
起初本只想買一尺布料回去納鞋面的嬸子們，在指尖觸碰到細膩柔軟的布面，心思立馬野了。
一個兩個咬了咬牙，當即拍板：“給我來五尺！我家老頭子那件褂子穿了西五年，補丁摞補丁，早該換新的了，正好用這布做一件！”
旁邊婦人也不甘落後，生怕下手晚了沒了好花色：
“這藏藍色給我來西尺，再扯二尺深紫色！這輩子從沒好好給自己置辦過衣裳，今日就用這紫布，做件體面的新衣！”
“我要十尺白坯布！買十送一，平白多得一尺，不買白不買！”
眾人心裡飛快算清賬目，瞬間沸騰起來。
買得多送得多，這般實惠，誰錯過誰吃虧！
一群人簇擁在長條布案前，你推我搡，擠得水洩不通，恨不得整個人撲在布案上爭搶心儀的花色。
“別擠別擠！都排好隊，一個個來挑！”
石二望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整個人都懵了。
原本還暗自擔心開業人流量稀少，沒曾想剛開門就擠滿了一屋子人，熱鬧程度遠超預想。
“這匹布是我先看上的，別跟我搶！”
“把你髒手拿遠點，別把我挑好的布給弄皺了！”
石二方才的喊話完全被喧鬧聲淹沒，壓根沒人理會，他被擁擠的人群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努力回想往日在小賣部做事時從容淡定的模樣，強行穩住心神。
雙手在空中輕輕往下按壓，拔高嗓音喊道：
“諸位嬸子大娘別急！都排好隊挨個挑選！咱們店裡庫存充足，各色布料都備貨齊全，人人都有得選，犯不著爭搶！”
可任憑他怎麼勸說，眾人眼裡只有眼前花花綠綠的上好布料，哪裡聽得進去半句勸阻，依舊圍著布案挑選不休。
“掌櫃的，我就要這匹大紅布，給我裁五尺！”
“藏青色給我來十尺，是不是當真買十送一？”
“有沒有深灰色布料？給我裁一丈！”
石二手忙腳亂，一邊忙著量布裁布，一邊收著銅板，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往下冒。
。住不架招些有在實，流人的來湧裡子鋪往斷不源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