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筆買回去，如果只做正式用途的話，那可能用老久了。
一年半載都不帶換的。我總不能指望人家天天買貴筆貴紙吧？”
她越說越惆悵。
“So？”蘇贊問，手裡的活己經徹底停了，轉過身看著她。
“所以這生意不好做啊。”趙思思自嘲著嘆氣，““我之前還做夢，一天一萬，一個月三十萬，一年就是幾百萬。
現在想想，這夢真是不切實際。
這顯然不是能天天賺大錢的生意，倒是個長久活、細水長流的穩當生意。要想做大做強創造輝煌，不容易啊不容易。”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要是能有又便宜又好用的手工紙筆就好了。
有手工的質感，又不是很貴，比機器紙貴一點點用來練字也能接受的價位？
要是有這樣的好紙，該多好呀！”
說完，她抬起頭，看著蘇贊，眼巴巴的，那眼神充滿期待，又帶著幾分我就知道就不可能的失落。
蘇贊手中的動作，徹底停住。
她望著趙思思這副滿懷期盼的模樣，腦海裡瞬間閃過杏林書局裡三文一張的毛邊紙，還有那些質樸的普通手搓毛筆。
雖說不是頂級湖羊毛，也不是精挑細選的冬尾毫，但實打實是手工做的，天然材料，對現代人來說的控墨手感是比機器生產的要好上幾分的。
趙思思還在自怨自艾：
“不過這種好東西上哪找去？
又要手搓，又要便宜，還要量大穩定。
贊贊，你說，我這不是做夢是啥。才賺了一天大錢，就想天天賺大錢，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話音剛落，蘇贊忽然開口，眼神發亮：“有的姐妹，有的！”
這話一入耳，趙思思的抱怨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頭，滿臉不敢相信，怔怔盯著蘇贊。
蘇贊嘴角慢慢翹起來，趙思思的話，讓她發現了新的商機。
她盯著趙思思的眼睛，信誓旦旦地重複了一遍：“姐妹，有的。”
趙思思一臉不敢置信，表情複雜，有一種剛剛許完願就被立馬兌現的錯愕感。
就像你去買彩票，上一秒默唸一定要中 100 萬，下一秒就水靈靈地中了那種感覺。驚喜又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趙思思的聲音都變了。
蘇贊不緊不慢，語氣穩得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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