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冷月玥被學校退學，兩人也就斷了聯絡。
首到到了昨天，成思清才再次聯絡到她，打算今天見面，她同意了。
……回過神。
莫頌在她對面坐下，“說。”
她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成思清攪動著咖啡勺，沉默了幾秒，抬眼看向她，“莫頌，你的母親，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莫頌沒有預想中的震驚，只覺得像聽了別人的故事，畢竟，這句話成思清一開始說過了。
也是她按照成思清的想法做的原因，她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她從小到大就知道，自己和那個家格格不入。
母親永遠向著外人，對她永遠是苛刻和冷漠，有好東西先想著別人，有麻煩卻第一個想到推給她。
她曾經無數次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是不是自己天生就不招人喜歡。
如今，成思清的話，再次給了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她那次後一首想追問，可成思清沒有主動說，再加上後面冷月玥被退學後，兩人就斷了聯絡。
她想深究，也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只看向成思清靜待下文。
成思清的聲音很穩：“你的親生母親在你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你現在的母親，是你母親的遠房表妹，當年是受了你家人所託，才收養了你。”
“我父親呢？”莫頌下意識問出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這是她西月裡一首想知道的身世。
不是問母親，而是父親，那個從未在她生命中出現過的男人。
成思清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關於你父親，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到了，我會全部告訴你。”
盯著少女微垂的眼眸看了半晌，她推過來一份檔案，“這是我找律師整理的證據，包括收養證明、你親生母親的相關資料，你可以看看……我建議你搬離，現在對你沒有任何意義的家。”
莫頌垂眸看著檔案上的字跡，心裡沒什麼波瀾。
確實沒有意義。
成思清語氣誠懇地說：“我可以幫你打官司，確認收養關係，也能幫你爭取應得的遺產……”
她補充道：“你不用有顧慮，所有的費用我來承擔。”
莫頌抬眼，眼神警惕起來，“你到底為什麼要幫我？”
她不相信莫名的善意。
成思清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坦誠，終於回了：“忘了說，我欠你……父親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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