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軒那句“順手料理一下”,語氣輕鬆得像是要拍死兩隻蚊子,卻讓陳玄風和梅超風瞬間寒毛倒豎,如墜冰窟!他們絲毫不懷疑眼前這位神秘高手有這能力,剛才那小男孩的內力反震就夠詭異了,此人作為師傅,實力只會更恐怖!
想跑?念頭剛起,他們就感覺一股浩瀚如淵的氣場已經籠罩了這片區域,彷彿空間都變得粘稠,讓他們動彈一下都倍感壓力。
完了!這是踢到鈦合金鐵板了!陳玄風和梅超風二人心中一片冰涼。
李子軒沒急著動手,而是用一副打量奇葩生物標本的眼神,上下掃視著陳玄風和梅超風,尤其是重點看了看他們那青白中透著黑氣的手,以及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腐臭與陰寒氣息。
李子軒摸了摸下巴,用一種怪怪的語氣說道:
“嘖嘖,我說你們兩個,練功就練功,怎麼還練出這麼多花活兒來了?”
陳玄風和梅超風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不知道這位“大爺”又想說什麼。
只聽李子軒繼續說道:“服用砒霜來刺激經脈、增強爪力?還生吃人腦髓來‘補腦壯神’?更絕的是,居然跑到亂葬崗去吸收屍毒陰氣,試圖融入內力。”
他每說一項,陳玄風和梅超風的臉色就白一分,而旁邊的江南七怪,則是眼睛瞪大一分,嘴巴張開一分。
“等等!”柯鎮惡猛地打斷,聲音都變了調,“砒……砒霜?!那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嗎?!你……你說他們吃砒霜練功??”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對方在開玩笑。
朱聰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扇子差點掉地上:“砒霜入藥都需慎之又慎,他們居然直接服用練功?!這……這黑風雙煞,對自己可真夠狠的啊!”
張阿生咧嘴道:“乖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才是真正的狼滅啊!”
韓寶駒聽到“生吃人腦髓”,直接乾嘔了一聲,臉都綠了:“嘔……吃……吃那玩意兒?他們怎麼下得去嘴?!”
南希仁也忍不住低聲嘟囔:“吸收屍毒……老天爺……難怪身上一股子死人味兒……”
韓小瑩更是嫌棄地捂住了鼻子,皺眉道:“難怪他們練功練得人不人鬼不鬼,原來是用這些邪門歪道、陰損毒物!真是……噁心!”
江南七怪中,除了看不見的柯鎮惡,其餘六人此刻看向黑風雙煞的眼神,已經從之前的忌憚、仇恨,變成了混合著驚悚、噁心、以及一絲絲“敬你是條漢子”的複雜情緒。
梅超風和陳玄風被李子軒當眾揭了老底,還被江南七怪用這種“看怪物”的眼神圍觀,又是羞憤又是恐懼。他們這些練功的“秘法”,確實見不得光,說出來簡直駭人聽聞。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陳玄風色厲內荏地喝道,手腕的疼痛讓他更添幾分暴躁,但也僅止於喝問,不敢動手。
李子軒聳聳肩:“你們的武功路數,氣息特點,還有身上殘留的砒霜蝕脈的痕跡以及那股子濃郁的屍毒味兒,稍微懂點醫理、毒術和道門功法的人,猜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頓了頓,用一種更“學術”的口吻點評道:“不得不說,你們倆的‘創新精神’和‘實踐勇氣’值得‘表揚’。砒霜確實能刺激潛能,但那是飲鴆止渴,經脈遲早被蝕穿,痛苦而死。人腦髓……除了噁心和心理變態,沒任何科學依據能證明它能壯神補腦,純粹是心理安慰加邪門儀式感。至於屍毒……那玩意兒除了讓你加速腐爛、心智扭曲和吸引蒼蠅之外,還有別的用處嗎?”
“綜合來看,”李子軒下了結論,“你們這不是在練功,這是在玩花樣作死大賽,還順帶挑戰人類生理和心理承受極限。最神奇的是,折騰了這麼多年,你們居然還活著!雖然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但生命力之頑強,也算是武林當中的一朵奇葩了。”
這番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江南七怪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有些詞聽不懂,但大意明白了:這黑風雙煞的練功方法,不僅邪惡,而且蠢得要命,完全是在自殘加自我毀滅!
郭靖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對曾經讓他覺得可怕的“壞人”,原來他們練功這麼奇怪?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裡面暖洋洋的北冥真氣讓他感覺很舒服。
陳玄風和梅超風被李子軒這一通“專業分析”加“無情吐槽”,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啞口無言,無法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基本都是事實!他們這些年為了追求力量和躲避師父追殺,確實用了這些極端且邪門的方法,雖然實力大增,但身體和精神付出的代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每逢陰雨天氣,經脈如被毒蟲啃噬;午夜夢迴,常被噩夢驚醒;身上那股味道,自己都厭惡……
“現在知道怕了?後悔了?”李子軒看著他們變幻的臉色,語氣轉冷,“可惜,晚了。你們用這些邪法害了多少無辜之人?吃了多少孩童腦髓?身上又揹負了多少血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