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那番“接地氣”的思想工作,似乎起了作用。黃藥師那顆被傲氣和偏見包裹的心,在泥土的芬芳、山茶花的美麗、洪七公的嘮叨以及對自由的渴望多重因素作用下,開始了緩慢的鬆動。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當晨曦灑在曼陀山莊的山茶花園時,被“種”在地裡的黃藥師,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直接喊李子軒或者洪七公,而是對著花園裡負責日常照料花草的侍女,語氣平靜地說道:“去告訴李子軒,老夫……想通了。”
侍女連忙去稟報……
很快,李子軒、王語嫣,以及聞訊趕來的洪七公、郭靖、黃蓉等人,都聚集到了花園。
李子軒看著地裡神色複雜的黃藥師,微微一笑:“黃島主,想通了?關於靖兒和蓉兒的婚事?”
黃藥師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老夫……不再反對他們在一起。”這話說出來,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擔,也帶著點無奈和釋然。
黃蓉聞言,大喜過望,眼圈都紅了,激動地喊道:“爹!”
郭靖也憨憨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然而,黃藥師緊接著說道:“但是!老夫有三個條件!”
眾人精神一振,知道這位東邪不可能那麼容易徹底服軟,總要留點臺階和考驗。
黃藥師目光看向郭靖,眼神恢復了以往的銳利和挑剔:“郭靖,你要娶我女兒,必須過我設定的三道關卡!只有全部透過,老夫才正式同意你們的婚事!”
郭靖毫不猶豫,挺胸答道:“黃島主,晚輩願意接受考驗!”
黃蓉則有點擔心,她知道老爹出的題目肯定刁鑽古怪,郭靖雖然厲害,但有時候太憨直,未必能應付那些需要智計的考驗。
李子軒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情理之中。黃島主想考驗未來女婿,無可厚非。只要不危及靖兒性命,公平合理,我們自然不會干涉。”
黃藥師哼了一聲:“老夫自有分寸。”他頓了頓,開始說出三道關卡:
“第一關,才智之關。我給你出一道謎題,或是一個需要破解的機關陣法。你必須在規定時間內,獨立解開。這一關,考的是你的頭腦和應變能力,而非蠻力。”
郭靖撓了撓頭,心裡有點打鼓。謎題機關?這可不是他的強項。但他眼神堅定:“晚輩盡力!”
黃蓉則開始飛速思考,琢磨著到時候怎麼暗中幫助自己的情郎。
“第二關,武功之關。”黃藥師繼續道,“我會設定一個武功考驗,可能是一個特殊的對手,也可能是一個需要特定武功技巧才能透過的障礙。你必須用你所學,正面突破。這一關,考的是你的武學修為和實戰能力。”
郭靖鬆了口氣,這個他比較有信心。降龍十八掌、威龍神掌、北冥神功、逍遙遊……應該能應付。
“第三關,品性之關。”黃藥師目光深邃,“這一關沒有具體的題目。我會觀察你在前兩關中的表現,以及你平日為人處世。看你是否真的重情重義、心志堅定、有擔當。這一關,考的是你的本心和品格。”
這三道關卡,涵蓋了才智、武功、品性,確實是全方位考驗,也符合黃藥師高標準、嚴要求的性格。
李子軒聽完,頷首表示認可:“可以。靖兒,你就去闖一闖黃島主的這三關吧。這也是對你的磨練。”
郭靖鄭重地對黃藥師行禮:“晚輩一定全力以赴!”
黃藥師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緩和。他轉向李子軒,語氣帶著點“請求”:“既如此,還請李宗主……先讓老夫‘出來’。設定關卡,總需要老夫親自佈置。”
他這話說得有點彆扭,但意思很明確:你先放我出來,我好去準備考驗。
李子軒哈哈一笑,爽快地道:“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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