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島的沙灘上,多了一個嶄新的“景觀”——一個巨大且紋理清晰的掌印,以及掌印中心那顆努力昂起的“人頭”。海風鹹溼,吹過掌印邊緣,捲起細沙,卻吹不散那凝固的屈辱。
洪七公踱步過去,蹲在掌印邊緣,饒有興致地看著被“種”得只剩腦袋在外的歐陽鋒,嘖嘖稱奇:“老毒物,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非得再體驗一回‘紮根大地’的感覺?這沙灘比姑蘇的泥地軟和點不?這裡視野開闊,就是海風有點大,彆著涼了啊!”他幸災樂禍地調侃著,還用手戳了戳歐陽鋒腦袋周圍的沙子。
歐陽鋒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想運功掙脫,但李子軒那一掌不僅把他拍得深陷沙中,更封了他的氣海,一時半會兒根本提不起力氣。他只能用殺人的目光瞪著洪七公,以及不遠處雲淡風輕的李子軒。
歐陽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他看著自家威震天下的叔叔,如今像個蘿蔔一樣被種在沙地裡,只露出個腦袋,那衝擊力比在姑蘇城門口那次更甚。他連滾帶爬地跑到種著歐陽鋒的地方,帶著哭腔喊道:“叔父!叔父您沒事吧?”
他想去挖,又不敢,怕惹怒李子軒後,也被種在沙灘上。
黃藥師看著這一幕,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雖然和歐陽鋒有些交情,但此刻也覺得歐陽鋒是自找的。
他清了清嗓子,決定無視沙灘上的“景觀”,將注意力拉回正事。
“咳咳,”黃藥師看向郭靖和黃蓉,又看了一眼李子軒和洪七公,最後目光掃過江南七怪,緩緩開口道:“歐陽賢侄受傷,鋒兄他也狀態不佳。這第三關——品性觀察,無需再比了。”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歐陽克已經出局。郭靖連過兩關,表現足以證明其“資格”。
黃蓉聞言,眼睛一亮,歡呼一聲,直接撲過去挽住郭靖的胳膊:“爹!您答應了?”
郭靖也憨厚地笑了,撓撓頭,對著黃藥師恭敬地行禮:“多謝黃島主成全!”
江南七怪也是面露喜色,朱聰沉聲道:“黃島主深明大義,朱某代靖兒謝過!”
洪七公哈哈一笑,從沙灘邊緣走回來:“黃老邪,這就對了嘛!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看靖兒和蓉兒多般配!”
黃藥師擺擺手,臉上依舊沒什麼笑容,但眼神柔和了許多。他看向郭靖,語氣嚴肅:“郭靖,你雖透過考驗,但日後需善待蓉兒,若讓老夫知道你對她有半點不好,即便你有李宗主和七兄撐腰,老夫也定不饒你!”
郭靖連忙正色道:“黃島主放心!郭靖此生定不負蓉兒!若有違背,天打雷劈!”
黃蓉嬌嗔道:“爹!靖哥哥才不會呢!”
李子軒揶揄道:“傻小子,還叫黃島主?”
郭靖這才反應過來:“小婿,見過岳父大人……”
黃藥師點了點頭,算是正式認可了郭靖這個未來女婿。他又看向李子軒和洪七公,拱了拱手:“李宗主,七兄,多謝二位對郭靖的教導和照拂。也多謝二位出手‘幫忙’。”
後面這句有點彆扭,但確實是實在話,如果沒有李子軒和洪七公,單憑郭靖自己,恐怕很難讓黃藥師這麼快鬆口。
李子軒微笑還禮:“黃島主客氣了。靖兒與蓉兒兩情相悅,我等不過是順水推舟。至於歐陽鋒……他自找的。”
洪七公也笑道:“就是就是!老毒物不長記性,活該!”
這時,李子軒又開口道:“既然黃島主已應允婚事,我作為靖兒的師傅,也當有所表示。”
他從懷中取出兩樣東西。一樣是一本線裝書冊,另一樣是一枚通體赤紅,隱隱散發溫熱和清香的奇異果實。
李子軒將書冊和果實遞向黃藥師:“這是《九陰真經》的完整抄本,以及一枚‘血菩提’,權作聘禮的一部分,還請黃島主收下。”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
《九陰真經》那可是武林中人人夢寐以求的至高寶典!當年在江湖上掀起了無數腥風血雨!雖然黃藥師曾因其妻馮蘅默寫經文耗盡心力而亡,對《九陰真經》感情複雜,完整真經的價值,毋庸置疑!
而“血菩提”雖然大家都沒聽說過,但識貨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和精純能量,絕對是療傷增功的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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