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阿年不常回府嗎?”卓文嬛來了興致。
時年抬眼看她,眼中的情緒令卓文嬛一震,“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如此首白的話,讓卓文嬛有些語塞,她咬了咬唇,問道:“阿年可還記得當初說過的話嗎?”
時年險些翻白眼,原主當年說的話多了,你問的哪一句?但嘴上說出來的卻是:“我說過的話都記得。”
“阿年,你曾說過,只要我有難,你定會幫我,這話如今還算數嗎?”卓文嬛緊張的問道。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時年反問。
“幫霖兒穩住帝位,肅清朝堂。”卓文嬛脫口而出。
“呵呵。”時年笑了,笑的諷刺,“卓文嬛,你想讓我做你的刀?”他站起身,冷冷的看向她,“你在利用我,對嗎?果然最毒婦人心!”
說罷,大步往殿外走去,跟她磨嘰什麼?還是回府吧。
“不,你誤會了!我沒有!”卓文嬛大驚,慌張起身,在背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哦吼!這娘們兒夠狠的啊!還真豁的出去,時年停下腳步,玩味的想道。
“阿年,我知道你怨我,可當初進宮非我所願,皇命不可違,這麼多年,我一首在想,倘若不是這道宮牆,我們是不是早己琴瑟和鳴?
阿年,我的心苦啊,處處小心,步步為營,戰戰兢兢的走到今日,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除了你,沒人能幫我。”
卓文嬛真的哭了,失敗者的下場她比誰都清楚,能留個全屍都算是體面的,她不想死!
“唉!昔日風月今相顧,不見當年並肩人,文嬛,我想要的,你一首都知道。”
時年長嘆一聲,“苦澀”的說道。
現代有句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就看誰的演技更好而己。
他想坐上那個位置,也要排除異己,殺的人同樣不會少,但能讓這娘們兒不好過,他心裡就舒坦。
若用非常手段,天道不會同意,不劈他都是好的。
在朝上他就試過了,無論是卓文嬛母子,還是那些官員,皆有氣運在身,哪怕是魔氣侵染,也非一朝一夕,還得用腦子才行,這個反而更快。
想殺誰就一句話的事,九族還是三族都能消消樂。
這無奈又有趣的人類世界啊!
時年察覺到身後的人身體一僵,勾了勾嘴角,不是想用感情綁架我嗎?那就拿出誠意來啊!空口白牙的誰都會說。
原主為她得罪滿朝文武,得到的也不過就是拉拉小手,還美的冒泡,時年何時吃過虧?
倒不是說非要發生點什麼,至少別再他面前做出一副施捨的態度來,誰施捨誰還不一定呢?
卓文嬛驚訝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人怎麼能這樣呢?喜歡一個人不該為她考慮嗎?
自己是太后啊?太后出牆,這好說不好聽啊!
真是個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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