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一邊幫著整理東西,一邊問餘安寧:“要不要我幫你出氣?”
“不用不用,你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插手,再說,我是能吃虧的主嗎?當場就懟回去了。”餘安寧傲嬌的說道,這種懟天懟地的感覺真爽!
“沒吃虧就行,不用怕,只要咱們佔理,你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你男人也能堵住。”時年霸氣的說道。
“阿年,你怎麼這麼好?”餘安寧感動的抱住他的腰,有種想哭的衝動,【原來被人全心全意的護著,是這麼幸福!】
“知道我好就行。”時年揉了揉她的腦袋。
“哎!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這還有個大活人呢!”王志強無奈的看著他們,有種飽了的感覺。
時年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會把眼睛閉上嗎?”
“嘿!真是沒處說理了!”王志強有些洩氣。
兩間屋子都用報紙糊好,屋裡亮堂許多,挺像那麼回事的。
吃過晚飯,時年和餘安寧拎著一瓶酒、半斤紅糖、兩包煙、一匣果子去了大隊長家。
“你們這是?”劉福根一臉的懵圈。
“大爺,我和餘知青打算明天擺酒席,想請您做證婚人,這是謝禮,還得跟您請一天假。”時年說明來意。
“喲!這是喜事啊!請假沒問題,你們打算擺幾桌?”劉福根一聽是這事,也沒推辭,如果是為了別的事,他還真不敢收這麼重的禮。
時年想了想,開口:“知青院一桌,您和幾個大隊幹部一桌,就這兩桌。”
他和餘安寧這段日子己經夠高調了,擺酒還是簡單點好,也就是他們倆天天都是滿工分兜底,不然,早被舉報了。
“行,到時候我們自帶碗筷。”劉福根很痛快的答應了。
從大隊長家出來,月色正濃,餘安寧突然有些感慨。
【沒想到,來這裡還不到兩個月,我就把自己嫁出去了,若是爸爸媽媽知道,應該會很高興吧?
爸爸媽媽,不管在哪個時空,我都會努力活著的!】
她一個現代的小牛馬,獨自一人在海市打拼,買不起房,買不起車,被同事欺負了都不敢大聲說話,在這裡,通通不存在,一切都是因為有這個男人在。
她拉上時年的手,在心裡說道:【阿年,我一定能改寫你的命運!絕不會讓你英年早逝!】
時年回握她的手,心說:我自己己經改寫了,渣爹後媽還有那個仇人的靈魂,早就變成養料了,至於說男女主?不足為懼。
“阿年,再有幾天就是中秋了,我今天買了麵粉,到時候給你做月餅吃好不好?”餘安寧說道。
“沒有烤箱,你怎麼做月餅?”時年問。
“用蒸的。”
“蒸月餅?也行,你自己看著辦。”
餘安寧沉默片刻說道:“阿年,明天擺酒,知青院的那桌咱們首接給食材吧。
二十人,一桌根本坐不下,不如首接把食材給他們,至於說怎麼吃,就不管了。”
”。算了說你“,頭點年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