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這般想著,便回頭看了一眼這位未來的妻子,恰好她此時也在看自己,時年一愣,回了一個尷尬的笑容,點點頭。
“有些孟浪了。”時年心裡想著,便腳步匆匆跟上前面的小廝。
這是穿書了?
於是在意識中問道:“喪彪,這次是穿書?”
【不是的宿主,是穿劇,原著只能算隱藏劇情。】
“穿劇?這麼說,這裡的女主盛明蘭不是穿越女?”時年記得原著中女主是穿越而來,可劇中卻是土著。
這一點必須得搞清楚,如果女主是穿越的話,有些事他就不能做了。
【是的,女主盛明蘭是土著,並不是穿越女。】
這下子時年就放心了,度了兩世的假,這一世他要掙功德了。
時年對這部劇並不熟悉,只知道大概劇情,原著也只是看了開頭,後面的發展只知道個大概。
當初關注它,也只是覺得這部劇拍得很嚴謹,禮儀等知識非常到位,書中寫的背景明朝,劇中的背景確是宋朝。
這樣一來,給他的操作空間就大了很多,眼下還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應付過去再說。
原主這次進盛宅,正是盛紘透露想和他結親的時候,想把庶女墨蘭嫁他為妻。
原主自然是願意的,他一個寒門舉子,能娶到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己經是祖墳冒青煙了,嫡庶對他來說,真的不重要。
哪怕時年知道劇情,也同樣不會拒絕,因為他知道,墨蘭是不會嫁的,用不了多久,就會與梁晗私會,然後親事告吹。
到時候他就是受害者,名聲也保住了,盛家還得愧疚,然後補償他。
在這個禮法森嚴的古代,尤其是宋代,想做官,做高官,名聲才是最最重要的,能力反而是其次。
宋朝官員冗雜,有多少二世祖是領著俸祿不幹活的?
就在時年一心二用的時候,己經來到正廳門口。
小廝冬榮看到他,立刻向內稟報:“主君,文大郎到了。”
“讓他進來。”盛紘的聲音從房內傳出。
冬榮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文大郎,主君有請。”
時年點點頭,“多謝。”
暮春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時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衫,這才推門而入,只見一位身著暗紫色常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書案後,手持一卷書,眉目間帶著幾分儒雅與審視。
旁邊坐著一位青年男子,一身素色長衫,眉目俊朗,眼中含笑,正朝他點頭示意。
他上前幾步,恭敬地行了個大禮:“學生文炎敬,拜見盛大人。”
而後又向青年拱手,“則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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