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完種糧之事,時年又從袖中取出幾張疊得整齊的紙張。
這是他整理的糧食深加工配方與製作法子。
像紅薯、土豆製成粉條、粉絲,像花生、菜籽榨油的技藝,還有糧食釀酒、製作雜糧糕點的簡易方子。
皆是適合農家操作,無需複雜器具,便能將普通糧食轉化為更有價值的物件。
族老們捧著那幾張紙,雙手都微微發顫,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動容與感激。
他們在青州守著宗族多年,最清楚文家的難處,平日裡只會種糧餬口,從未想過糧食還能有這般多的用處。
這些方子,對於底蘊淺薄的文家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的至寶。
倉廩實而知禮節,只有填飽肚子,才能想其他的,這是時年反饋給族中的利益,同時也是給自己增添助力。
他不可能單打獨鬥,將來還有兒子,有孫子,文家也是他們的助力。
有來才能有往,付出才有回報,光靠他這一支,想在這古代立足,那得累死。
還是整個宗族一起努力吧,就當是他給子孫留下的福澤。
回門這日,時年知道幾個姐姐、姐夫都會去盛家,沒準那個準妹夫也會去湊份子。
為了給如蘭長臉,他交代墨書,就用郡公的儀仗出行,至於其他人怎麼想,關我屁事!
只要不逾制,該用就用!
時年騎馬,如蘭坐車,前呼後擁的隨從們,將馬車護在中間。
馬車上那明晃晃的“興”字和“文”字,一看就知道是誰家的車隊出行。
盛紘和大娘子接到小廝的稟報,己經等在前院,長柏和顧廷燁親自在大門口迎接。
“兄長,仲懷。”時年拱手打招呼。
“時年。”那二人抱拳回禮。
“仲懷,你一個外人,怎的就這般愛湊熱鬧?”時年打趣著顧廷燁。
“我說時年兄,我現在可是官家親封的盛家女婿,怎麼就外人了?”
“不是外人難道還是內人不成?”時年瞥他一眼,懟的他啞口無言。
長柏在一旁不厚道的大笑。
“得,我說不過你,認輸!”顧廷燁拱手討饒。
“準六妹夫,姐夫我就大度的放過你了。”時年說笑著,回身將馬車上的如蘭扶下來。
“二哥哥,顧將軍。”如蘭下來馬車,行了一禮。
“五妹妹,父親母親己在前廳等候。”長柏一看如蘭那紅潤的面容和嬌憨的神態,便知道她婚後過的不錯,放心許多。
一行人到了正廳,又是一連串的行禮問安,隨後女眷去內院聊天,男人則留在正廳談天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