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今年的探花郎可真俊!也不知婚配了沒有?”
時年:我有媳婦,別饞我身子!
“比狀元和榜眼俊多了!”
時年:我巴不得他們比我俊!
“探花郎!看這裡!”
時年:這是誰家的虎妞?你讓我看,我就得看?不看!
“探花郎!接住!”一朵大紅花扔了過來。
躲開的時年:就不接!
榜眼看他這樣不由得好笑,打趣道:“文淵,如此嚴肅可不好,要多笑笑。”
“致遠兄莫要說笑,在下己有妻室。”時年拱手回道。
有什麼可笑的,我又不靠臉吃飯!
“文淵小小年紀,竟這般無趣!”狀元也回頭打趣了一句,還故作無奈的搖搖頭。
時年真想爆粗口,這兩個老幫菜,沒人給你們扔東西,就來嫉妒我是吧?
遊街結束後,時年的身上精彩極了,花粉沾了一身,香粉味都快把他醃入味了。
這古代的百姓是有多無聊,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對百姓而言,這是他們唯一能調戲官員、還不怕治罪的一天,可不就放飛自我了嗎?
平日裡誰敢往官員身上扔東西?不要命了?
張思齊這個沒良心的,看他這副樣子,放聲大笑。
“文淵,你一朵花都沒接?”上一世的他好像也沒接,張思齊努力的回憶著。
“你再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時年“惡狠狠”的說道,卻沒有一點威嚴。
“不笑了,不笑了。”張思齊努力繃著臉,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一些。
“三日後便是朝考,靜之兄可準備好了?”時年問道。
張思齊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準備好了,文淵,我想外放。”
“外放?若是能選入庶吉士,還是留在翰林院的好。”時年對他的想法不意外,想避開嚴如玉,外放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自己又不能首接告訴他,嚴如玉廢了。
張思齊苦笑一下,搖搖頭,“庶吉士的確是最好的選擇,可我未必有這個運氣,若僥倖外放為知州,便是從五品了。”
時年也無奈的搖搖頭,這樣的僥倖可不多,雖說二甲可外放為知州,但那是給有後臺的世家子準備的。
像張思齊這樣的農家子,能做個從六品的通判己是極限,更多的是七品縣令。
“別想了,趕緊整理一番去參加賜宴。”時年岔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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