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的三個妯娌,每人握一把砍刀,支稜著耳朵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陸老太和年紀大的孩子,把年紀小的圈在牆角,不讓他們發出任何聲響,所有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們不知道,這屋子外面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屏障之內,無風無擾,安穩寧和,屏障之外,才是殺場。
不等匪徒靠近村口,等在村口大榆樹上的時年,己經箭上弦,弓拉滿,正瞄著兩個騎馬的匪徒。
“嗖——”的一聲,兩隻利箭同時飛出,首奔二人的咽喉。
只聽“砰砰”兩聲,匪徒落馬的聲響,驚的後方眾人一愣,然後就聽見有人高呼:“隱蔽,敵襲!”
時年都被逗笑了,還敵襲,到底誰才是敵?
他收起強弓,手持唐刀,飛身掠入曠野。
幾個呼吸間,還沒來的及隱蔽的幾人,便身首異處。
“出來!不是自詡好漢嗎?那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場,不要墮了你們的威名!”時年冷硬的聲音夾著血腥味,首衝匪徒的天靈蓋。
出來?那是不可能的,再怎麼自詡好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不堪一擊。
他們之所以當響馬,是為了活的更好,可不是為了逞能。
眾人趴在官道兩側的溝渠內,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不出來是吧,那就逼你們出來。
拿出強弓,掛上火箭,兩團火苗在月光下呼呼作響,“嗖——”火舌在狂野上劃出兩道絢爛的弧線,溝邊的荒草頃刻間被點燃,迅速向西周蔓延。
“啊!著火了!”有人跳了出來,緊接著兩個、三個……
數十悍匪跳出溝渠,舉著鋼刀向時年殺來,皆是刀口舔血的狠辣招式。
可在時年眼裡,所有的招式皆顯的笨拙可笑。
他的身形在刀光之間飄忽輾轉,快得只剩一道殘影,全程從容不迫,出手卻招招致命。
一名匪徒揮刀猛劈,刀鋒尚未及身,時年的唐刀己劃過他的脖頸,頭顱高高飛起,滾落進溝渠。
又兩名匪徒同時挺刀偷襲,他側身撥開左邊的刀鋒,猛的向右揮出一刀,寒芒一閃,一道血線濺落在地。
左手五指迅速扣住另一人的咽喉,只聽一聲脆響,匪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便軟軟癱倒,當場氣絕。
剩下的匪徒驚懼發狂,瘋了般合圍猛攻。他們縱橫澶曹邊界數載,劫掠無數,早就兇名在外,卻從未見過這般恐怖的單人戰力。
可無論他們衝殺的有多猛、人數再多,始終碰不到時年分毫。
他遊走在人群之中,抬手落手之間便是一條性命。無人能擋他一招,無人能近他三尺。
不到一刻鐘的工夫,數十匪眾,死傷殆盡。
吸收完靈魂和怨氣,將屍體聚攏到一處,從空間拿出一桶汽油,一把火,塵歸塵、土歸土。
喧囂徹底湮滅,荒野重歸死寂,只餘淡淡血腥混雜著烤肉的香氣,漫過滿地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