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年看他整條大腿都被染紅了,再這麼流下去,失血過多是肯定的,這獸人活的真糙。
他抬起前爪,浮在大老虎的傷口上方,運轉靈力,只見一道熒光閃過,傷口瞬間結痂,只要不流血就死不了,獸人的恢復能力還是相當不錯的。
放下爪子,剛想問問對方還有沒有傷口,就聽見他結結巴巴的聲音。
“你……你……是巫?”虎屠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他好像看到了光,感覺身體暖暖的,然後傷口就好了,這種能力,只有巫有。
“巫?”時年愣了,隨即搖搖頭,“我不是。”
“你怎麼能不是巫呢?你會治傷,就……就那麼一下子,我就好了,你就是巫!”
虎屠激動的說道,他雖然沒有見過巫,但是聽年長的獸人說過,巫是獸神的使者,無所不能。
獅哮和狼牙也跟著點頭,他們都看見光了,而且,虎屠的傷真的好了。
“你身上還有傷嗎?”時年沒理會他的激動,問道。
“肚皮上還有一個。”虎屠說著躺了下來,露出了染血的肚皮。
時年嘴角微抽,你這是有多放心,居然敢把肚皮給我看。
虎屠的肚皮上有一條二三十釐米的口子,傷口很深,只剩最裡面的一層沒破,若不是皮夠厚,此刻己經開膛破肚了。
時年抬手前爪,浮在上面,又是一道熒光閃過,傷口己然結痂。
恢復如初不是不能做到,他是覺得沒必要,反正沒什麼大礙,剩下的讓他自己慢慢恢復唄。
治好肚子上的傷,時年又給虎屠檢查了一遍,其他的都是細小的擦傷,以獸人的恢復能力,今晚就能結痂。
“你們兩個也過來。”時年又對獅哮和狼牙說道。
兩個獸乖乖的趴下,露出傷口的位置,時年一一給他們治好。
“行了,你們去找族人吧,我該走了。”時年說完轉身,準備繼續往上游走。
“巫,巫您別走!”仨獸一看他要走,趕緊來到他面前,前爪伏地,耳朵也變成了飛機耳,這是臣服的意思。
虎屠恭敬的說道:“巫,您沒有部落是嗎?我叫虎屠,誠摯的邀請您去青巖部落,會比尊敬族長還尊敬您,求您了!”
虎屠虎目溼潤,機會太難得了,這可是巫啊,還是一個沒有部落的巫,一個部落如果沒有巫,就無法成為大部落。
生病沒人管,祈福沒人祭祀,有巫就不一樣了,如果說首領是一個部落的領導者,那巫就是部落的靈魂,他的地位甚至高於首領。
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巫沒有進入部落,但明白一點,他們三個能遇見巫,肯定是獸神的指點,如果不能把他請回去,獸神都會嫌棄他,太沒用了。
況且,這巫還是個幼崽,幼崽怎麼能獨自生活呢?外面那麼危險,不光有野獸,還有兇獸。
就算巫厲害,可也辛苦不是嗎?
去部落就不一樣了,不僅不需要捕獵,還會被族人尊敬供養。
獅哮也開口勸道:“虎屠說的沒錯,您可是巫啊,怎麼能一個獸獨自生活呢,這太危險了,您還是幼崽呢,理應在部落照顧下長大。”
狼牙也不甘示弱:“巫,求您跟我們去青巖部落吧,讓我們來守護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