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陳歲玉聽出了是溫禾的聲音。
她沉默了一下。
“……”
她想，應該是梁陸誠手機通訊錄沒有給她備註。
可能就是怕溫禾誤會吧。
她扯了下唇角，突然想起五年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給梁陸誠打電話，接電話的依舊是溫禾。
“你好，怎麼不說話？還在嗎？”溫禾柔聲問道。
“難道打錯了？”
溫禾自言自語。
很快，她又問：“你是找阿誠嗎？不方便跟我說嗎？他在洗澡，那我等會兒讓他回給你？”
“……”
陳歲玉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到最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梁陸誠是第二天一早發的資訊。
陳歲玉當時在正在吃飯。
【昨晚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嗎？】
陳歲玉沒有首接回他，一首到吃完早飯才給他發了資訊:【商律師把整理的賠償合同發給你了，他說讓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梁陸誠:【看過了，沒有問題。】
陳歲玉：【好。】
她剛準備收起手機，就又收到了梁陸誠的簡訊。
【什麼時候繼續專案？不要耽誤太久。】
陳歲玉：【明天。】
梁陸誠：【嗯。】
“歲歲，那周偉民一家子居然也沒讓我們親自上門道歉，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方芳提著熱水瓶從衛生間走過來，面上還是憤懣不平。
“你是沒看到那一家子的嘴臉。尤其是那個周老太太，尾巴都快翹天尖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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