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媛臉色陡然一變，手心倏爾攥緊。
“你……你胡說什麼呢？”
陳歲玉笑了下，看她的眼裡滿是失望。
“湯媛，如果你承認了，我或許還能高看你幾分。”
“但你沒有，你這個時候還在狡辯。”
陳歲玉輕笑著，眼神淡然。
“你有什麼證據嗎？”
湯媛冷眼睨著她。
陳歲玉對上她的目光。
“我沒有證據。”
湯媛嗤笑，眼底滿是鄙夷。
“沒有證據就誣陷我？陳歲玉，你真可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誹謗？”
陳歲玉面不改色，抬眼看著她。
“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嗎？”
“霍崢告訴我的。”
聽到她的話，湯媛臉色微變，下意識攥緊手心。
“你覺得不可能是吧？”
“但其實就是霍崢告訴我的。”
陳歲玉扯著唇，心底對霍崢的愧疚又深了幾分。
霍崢很好。
她一直都知道。
昨晚離開前，他告訴她湯媛的事情，還說早在她跟孟向南相親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匿名簡訊。
當時他沒放在心上。
後來又收到了一次。
霍崢讓人查了號碼歸屬地，甚至於又調查了一番。
是一個叫“童敏”的中年女人。
霍崢又託人去查這個“童敏”。
沒想到是湯媛家的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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