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懂，不明白，也不想懂。
梁陸誠說道。
“你剛才不想打掉的時候。我在想……”
“要不，做掉吧？”
梁陸誠看著她，指尖落在她領口，勾著她的衣領，在陳歲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她帶到面前，眼神淡漠帶著冷意。
陳歲玉眼裡滿是愕然。
她一時忘了呼吸。
梁陸誠說……
做掉？
怎麼做……掉？
她突然覺得梁陸誠有些可怕。
“梁陸誠，你瘋了！”
她看梁陸誠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他剛才甚至是真的有這種打算。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你不會……當初就是這樣想的吧？”
當年用離婚逼她，才同意讓她生下孩子。
她懷孕後，也不碰她了。
是不是就是有那種想法？
想直接用那種方式……做掉？
梁陸誠看著她，神情漠然。
“梁陸誠，你真殘忍。”
陳歲玉以為他默認了，攥緊手心，死死看著他，聲音低啞至極。
男人淡笑著。
“現在才知道？”
陳歲玉看著面前俊美的男人，眼淚不爭氣的落下來，她咬著牙。
“滾。”
梁陸誠瞥著她，也失去了耐心，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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