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本來準備跟他攤牌的。”
陳歲玉聳了聳肩，無奈開口。
“專案結束就好了。到時候你去研究所跟老師他們做專案，做完後如果你想去國外分公司，我就讓你過去當總經理。”
韓愈說道。
如果最開始知道她跟梁陸誠的關係。
早在陳歲玉第一次提出退出專案時，他就同意了。
知道他們的關係後，他還懷疑，梁陸誠跟他合作，是不是因為陳歲玉在的原因。
瞭解過後才知道，梁陸誠想跟他合作的時候，並不知道陳歲玉也在。
都是巧合罷了。
梁陸誠就是妥妥的商人。
盛遠提供技術，朔風提供資質配套。
陳歲玉扯著唇角，沒有說話。
中途出去接電話的時候，她還是碰到了溫正初。
溫正初看到她時還有些恍惚，差點沒認出來，也沒想到在這裡見到陳歲玉。
“歲歲？”
陳歲玉也沒跟他打招呼，直接越過他。
“陳歲玉！”
見他被陳歲玉無視，溫正初臉色有些難看。
“這麼多年過去了，連一聲爸都不會喊了？”
溫正初擰眉看著她，眼底滿是不悅。
陳歲玉腳步頓了頓，回頭看著他，眼底帶著幾分譏誚。
“溫總，我真的有爸嗎？還是說，溫總一直把我當女兒？在我心裡，我爸早就沒了。”
“你這個逆女。”
溫正初瞪著她。
他臉色一沉，下意識想揚手打過去。
陳歲玉沒躲，只是冷冷看著他。
那種帶著怨懟嘲弄的眼神，溫正初心裡更是不痛快，想教訓她。
不過，他覺得這一巴掌下去，總會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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