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玉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你誤會了,我沒有想管你,我……”
“你不用解釋。”
梁陸誠打斷她,目光平靜淡漠。
“我跟你說過的。男人和女人不一樣,我跟你,身份、地位也不一樣。”
“有些事情,我能做,也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做。但你,不能做,沒有離婚之前,你也不可以再做。
如果因為你的緣故,讓朔風、讓梁家、霍家出了岔子,你能彌補嗎?”
梁陸誠不緊不慢的說著,眼裡滿是坦然。
陳歲玉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嘔心。
所謂的“沒有離婚”只會限制女人。
對男人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梁陸誠,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不覺得你說這些話,很可笑,還很無恥嗎!”
陳歲玉咬了咬牙,死死盯著他。
沒有離婚,因為他是男人,因為他有家世地位,出身頂級豪門,他跟溫禾就可以招搖過市?
而她是女人,沒有身份地位,就只能安安分分等著離婚?
梁陸誠薄唇緊抿,偏頭看著她。
“陳小姐,從前的五年,我並沒有約束你,你這些年的私生活,我也不會插手過問。
我只是要求你從今天開始到離婚前,安分守己,不要造成不必要的困擾,這對你來說,很難做到嗎?”
陳歲玉抿著唇瓣。
說著,梁陸誠突然側身,幽深的眸子落在她瀅白溫軟的臉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危險氣息。
“怎麼,你這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一刻都忍不了嗎?”
陳歲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她正要開口,卻突然意識到男人離她有些近。
她這會兒,整個人都抵在車窗、車門上。
男人傾身湊過來。
陳歲玉還是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還有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倒不是他之前用的松香的味道。
梁陸誠很少用香水,大多都是高階薰香。
這男人香水是溫禾送的。
兩種香水糾纏在一起,縈繞在鼻尖,陳歲玉不動聲色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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