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崢看著面前的陳歲玉，眼底情緒複雜。
“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會在遇到梁陸誠後選擇跟我分手嗎？”
靜默片刻後，他問著她。
陳歲玉抿緊唇瓣，並沒有說話。
“我當時對你死纏爛打那麼久，你同意我的追求，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梁陸誠的出現，是不是讓你鬆了口氣？
因為你終於可以擺脫我了，對不對？”
霍崢盯著她白皙姣好的面頰。
陳歲玉搖頭。
“霍崢，我從來沒這麼想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任何人。”
聞言，霍崢諷刺一笑。
只要去瀾城去梁家打聽一下，就算傭人嘴巴再嚴，使勁兒砸錢，總能聽到隻言片語。
在他知道她是梁陸誠前妻……
不。
他們沒離婚。
夫妻。
多可笑的字眼。
真是造化弄人。
“其實，你是我第一個，想要真心結婚在一起的女人。”
霍崢笑笑，眼尾泛紅，他繼續開口，聲音喑啞。
“網上說的那些我跟趙桑如的事情，不完全是真的。
只有你，陳歲玉，是我從一時衝動喜歡上的女人。
我跟她之間，遠沒有對你那種感覺。”
陳歲玉低著頭，眼睛酸澀的厲害。
“雖說，我看到你第一眼，覺得你跟她外表真的很相似，但我早就不記得跟她在一起的感覺。”
“陳歲玉，其實，即便沒有梁陸誠，你身邊還有許慕堯，韓愈。
在你心裡，他們所有人都比我重要。
也是，只有我們相處時間最短，認識時間最短，感情最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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