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陸誠結束通話電話，只說了有事，就匆忙離開了。
等臥室的門關上。
陳歲玉才鬆了一口氣。
起碼，今晚能喘口氣了。
陳歲玉垂下眼，也懶得再穿上衣服回自己的房間了，直接去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瓷磚牆面凝著細密的水珠，溫熱的氣息裹著她，她站在淋浴下，視線卻無意間掃過洗手檯角落的收納櫃。
櫃門沒有關嚴，露出一角白色的藥瓶。
陳歲玉愣了下。
她的視力極好。
而且那個藥，她之前也吃過。
谷維素片，用於植物神經功能紊亂、神經性失眠。
估計是最近梁陸誠夜裡兩頭跑，累著了。
陳歲玉也沒在意。
洗過澡後就去悄悄去了景樾的房間。
她坐在床邊，透過窗外的月光看著兒子白皙可愛的小臉，心頭一軟。
“嘭”的一聲，煙花驟然在漆黑的夜空炸開。
陳歲玉這才注意到，已經零點了。
這是新的一年。
煙火絢爛，火光透過玻璃，映照在景樾臉上。
她低頭湊在景樾的小臉上親了親。
“景樾，元旦快樂。新的一年，謝謝你在我身邊。”
手機震動不停。
陳歲玉拿起來看了看。
韓愈跟許慕堯都給她發了簡訊。
許慕堯：【元旦快樂。明天來找我拿你的禮物，上次的圍巾織好了嗎？】
陳歲玉回覆：【哥，元旦快樂！我已經織好了。】
陳歲玉：【你今晚在值班嗎？】
許慕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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