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陸誠將自己的執法記錄儀連線到了投影儀上。
依舊是手術視角,但這一次,是陸誠胸前執法記錄儀的第一人稱視角。
畫面有些晃動,但很快就穩定下來。
鏡頭下,是一片狼藉的手術檯,和一個瀕臨死亡的孩子。
監護儀上的心率,己經掉到了30以下,血壓幾乎測不出,血氧飽和度在危險的邊緣瘋狂試探。
他真的會心胸外科手術?
他到底是警察還是醫生?
再加上,原本很簡單的微創手術,經過陳景賢一系列的糟糕操作,情況變得非常不妙。
這種情況,就算他們醫院的權威外科專家,都不一定很有把握。
“都被治壞了,後面都是亡羊補牢。”
一名心外科的主任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要是讓他來做,怕是難度極大。
在他看來,這己經不是一臺手術,而是一個死亡宣告。
這個年輕的警察憑什麼?
院方一幫人心裡雖然這樣想著,可結局都己經知曉了,人家確實挽救了孩子生命,這是所有人都親眼看見的事實!
可他……
在場的所有人,都死死盯著螢幕,迫切想看看,這位警察究竟是如何在手術檯上救人的。
周銘方偉等市局領導,也都是目光灼灼,滿懷期待。
陸誠,一名非專業人士,在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情況下、在手術室裡只有一位助理醫生連護士都沒有的情況下、在手術情況無比糟糕的情況下——他,全然不顧,要進行無證行醫!
治好了,他有責任!
治不好,他罪責更大!
可他依然那麼幹了?
為什麼賭那麼大?
因為那時的情況勢同水火,沒有人出手救那孩子!
陸誠他,唯有出手!
他不會眼睜睜看著!
這與他警察的身份無關,這是他的人性使然!
相比之下,這幫中心醫院本應義無反顧救死扶傷的白大褂,卻心安理得的袖手旁觀。
這些眼裡只有利益和推責的人,當初希波克拉底誓言都發到狗肚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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