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巷那邊聽說了嗎?條子就那麼悄麼聲的進去了,一口氣就抓了一百五十多個!”
鴨舌帽倒吸一口涼氣,無比惶恐問道:“還是那‘活閻王’抓的?”
“可不?就問你怕不怕?邪了門!那‘活閻王’甚至料事如神,白天同行聽到訊息也都怕了,打算連夜跑路,你猜怎麼著?”
“怎麼?”鴨舌帽心跳加快。
“一個都跑不了!後半夜兩點,這幫人剛出黑水巷,警車大燈照得跟白天似的,把他們全包了!”
“嘶!!!”
鴨舌帽眼露驚恐,幸虧只是聽說,要是親眼所見,還不得嚇腿軟!
“媽蛋!媽了個蛋!月波市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警察?”
“聽說是江海市請來的!”
“江海……”
“我……我買票回老家種地了,這行當,沒法幹了。”那人說完,頭也不回地擠進了候車大廳。
鴨舌帽在原地呆立了半晌,默默地掏出手機,退掉了剛搶到的演唱會門票。
開什麼玩笑,那種人山人海的地方,現在去不就是給那“活閻王”送人頭嗎?
如今演唱會是個扒活兒的熱門地點,不僅擁擠,有錢人還多。
趁著觀眾嗨皮忘我的時候,隨便伸手,錢包、手機、金銀首飾……一點難度都沒有,屬於是拿麻袋撿錢。
鴨舌帽突然冒出了冷汗,那“活閻王”肯定會盯著演唱會的!
果不其然。
晚上7點半。
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突然,陸陸續續出來一些人。
鴨舌帽混在買不到票、在場館外聽個渣清音質的真愛粉中間,偷偷觀察。
他定睛一看,倏地,瞳孔顫了顫。
出來的這些低著頭的人,都是同行啊!
其中,劉黑子和甘雞毛昨天還和自己打過牌呢!
十幾個人雙手被衣服蓋著,串成糖葫蘆,安安分分地往前走著。
不用想也知道,衣服下面的雙手,都被銀手鐲銬著呢!
鴨舌帽後怕不己,萬幸啊,自己及時收手,懸崖勒馬,否則,就是同樣的下場。
媽的!老子太他媽機智了!
鴨舌帽顫抖著手,點燃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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