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審訊室。
一盞刺眼的白熾燈懸在頭頂,將小小的空間照得毫無死角。
霍青陽坐在審訊椅上,手腕腳踝都被金屬鐐銬牢牢固定。他臉上己經沒了地下車庫時的鎮定自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灰般的沉寂。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連底褲都沒剩下。
他自詡智計過人,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卻沒想到,從頭到尾,自己才是在那個年輕人眼中上躥下跳的猴子。
門開了。
走進來的不是李建明,也不是任何一個黃華市的刑警。
是陸誠。
他沒有穿警服,依舊是一身休閒裝,手裡甚至還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枸杞茶。他拉開霍青陽對面的椅子,施施然坐下,彷彿不是來審訊,而是來和老朋友聊天。
霍青陽抬起眼皮,沙啞地開口:“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他擺出了一副拒不合作的姿態。
陸誠抿了口茶,熱氣氤氳了他平靜的眼眸。
“霍青陽,男,32歲,孤兒。16歲考入國內頂尖的計算機專業,20歲因故意傷害罪被判入獄三年。出獄後銷聲匿跡,首到‘鐘樓’出現。”
陸誠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在陳述。
霍青陽的瞳孔微微一縮。這些資料,警方當然能查到,但他沒想到,對方會用這種方式開場。
陸誠放下茶杯,繼續說道:“你很聰明,也非常自負。你認為自己能看透人心,所以你招攬的每一個手下,都有著致命的弱點,方便你控制。”
“王虎,西肢發達,頭腦簡單,性格暴戾,渴望被認可,你給了他暴力和虛假的‘尊重’。”
“‘胖子’大學生,性格懦弱,有點小聰明但缺乏主見,你利用他的技術,再用金錢和恐嚇拿捏他。”
“還有那個負責外圍接應的,一個賭徒,你幫他還了賭債,他就得為你賣命。”
陸誠每說一句,霍青陽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這些是他團隊內部的核心機密,是他掌控人心的手段,卻被陸誠三言兩語,剖析得乾乾淨淨。
“你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對嗎?”陸誠平靜地說道,“就像你在地下車庫,拿出那個假炸彈遙控器的時候。你看著我們三十多名警察被你一個人嚇得不敢動彈,心裡一定爽翻了。”
霍青陽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死死地盯著陸誠,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
這個人……
他不是在推理,他就像是鑽進了自己的腦子裡,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秘密都看得一清二楚!
霍青陽的恐懼加深,他一點都看不透陸誠。
而在此之前,是別人看不透他霍青陽。
。慌恐到次一第他令,覺種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