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裨將慘叫一聲,當場斃命,鮮血噴濺四周,將地面浸染得通紅,周昂銀白戰甲上瞬間濺上點點血珠,更顯悍勇。
與此同時,王稟從另一側同步殺出,他身著青銅戰甲,面容剛毅沉穩,頜下短鬚被夜風吹得微揚,手中潑風大環刀刀身寬闊,背厚刃薄,刀盤碩大,被他舞得密不透風!
刀光霍霍,每一刀揮出,必取敵軍性命。
王稟也是慣戰猛將,深諳沙場搏殺之道,不與小卒糾纏,目光死死鎖定官軍那些巡哨隊長,縱馬疾馳,轉瞬便至陣前。
幾名官軍巡哨隊長試圖集結士卒擺陣抵擋,手持長刀長槍齊齊圍上,王稟面不改色,雙腿控馬,左手扶鞍,右手緊握大環刀,先是一記力劈華山,逼退正面士卒,隨即手腕翻轉,刀身橫削,快如閃電!
一名隊長揮刀格擋,兩兵相撞,金鐵交鳴之聲刺耳,那隊長手中長刀直接被震飛,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王稟不給對方絲毫喘息之機,大環刀順勢回收,再以刀背猛砸對方胸口,只聽“嘭”的一聲悶響,那隊長胸骨碎裂,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落地便沒了氣息。
餘下兩名隊長見狀,不禁心驚膽寒,咬牙聯手來戰,一人挺槍直刺王稟心口,一人揮刀砍向馬腿!
王稟臨危不亂,猛地勒馬橫躍,避開馬腿攻勢,同時大環刀豎劈,磕開長槍,隨即反手一刀橫斬!
刀光一閃,兩顆首級同時飛落,身軀直直栽倒在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土地。
餘下的巡哨士卒見將領接連被殺,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抵抗,紛紛丟盔棄甲,轉身便往營內逃竄!
一時間,哭喊聲、哀嚎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前門哨卡瞬間亂作一團。
周昂、王稟二將,一斧一刀配合默契,不過片刻功夫,官軍第一道前門哨卡便被徹底攻破!
前門守將胡春、高衝漢二人,此刻正在偏帳之中歇息,連日來兵敗的惶恐與疲憊,讓二人夜不能寐!
今日剛合上眼沒多久,便被帳外震天的喊殺聲與慘叫聲驚醒。
二人猛地從榻上坐起,神色驚慌失措,臉上滿是錯愕與恐懼。
“怎……怎麼回事?哪裡來的喊殺聲?”
胡春聲音顫抖,連衣裳都來不及穿好,慌亂之中披了件外袍,跌跌撞撞衝出偏帳。
高衝漢緊隨其後,面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通,梁山大軍竟會星夜奔襲,悄無聲息殺到嶺下,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帳外士卒四處奔逃,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鮮血順著營中地面緩緩流淌,火光沖天而起,映照著官軍士卒狼狽逃竄的身影,一片末日景象。
“啟稟將軍!不好了!梁山賊寇夜襲大營,前門第一道哨卡已經被破,朝廷叛將周昂、王稟已經殺過來啦!”
一名渾身是血的親兵連滾帶爬衝到二人面前,跪地急報,語氣之中滿是驚恐。
胡春、高衝漢聞言,如遭雷擊,渾身僵在原地。
他們本就因首戰潰敗被高俅怒斥,此番戴罪立功鎮守前門,若是再丟了防線,童貫、高俅定然不會輕饒,輕則軍法處置,重則人頭落地。
二人強壓心中恐懼,咬著牙拔出腰間兵器,厲聲喝令周遭逃竄計程車卒:
“都不許跑!違令者斬!速速集結,隨我抵擋賊寇,守住第二道哨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