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壞人處心積慮,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礙於這些人都是師父的祖輩,龍納盈什麼意見都沒有發表,只靜靜地聽著。
金印釁卻突然談性大發,邊帶著龍納盈往山裡去,邊繼續道:“空有寶山在,卻無可以鎮守寶山的實力,那些早己經對金氏虎視眈眈的大族爭先恐後的對金氏出手........”
“如果不是金家族地還有這個防禦大陣在,部分金氏族人躲入了這裡,金氏就要在那時被殺乾淨了。”
說到這裡,金印釁悵然。
龍納盈為活躍氣氛,拍了拍胸口道:“還好有這防禦大陣在,金氏沒有被滅族,不然我就沒有這麼好的師父了。”
金印釁被龍納盈逗笑:“總之,在為師看來,金氏從根子上就不好,好逸惡勞者多,又蠢又毒又壞的人更不在少數,他們掌有太多,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對別人來說更不是好事。”
龍納盈明白了,金印釁這是在向她解釋,他不親近金氏的原因。
師父這是怕她覺得他無情,對親族都能下重手,覺得他冷血?
龍納盈看著金印釁的眼睛認真道:“師父做的對。”
金印釁笑了:“知道了。”
師徒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納盈想做什麼就做,不用在意為師的看法。為師相信納盈。”
龍納盈為達目的,有時候行事有些偏門,金印釁看出來龍納盈每次因為他在,做事方法都有所限制了。
之前還沒有收龍納盈為徒時,她是如何行事的,金印釁是看在眼裡的。
金印釁覺得那樣的龍納盈就很好,鮮活,果敢,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底色是為公向善的,這就夠了。
龍納盈見金印釁竟然看出來了,疏朗一笑:“知道了,師父。因為師父太過於正首,徒兒有些自慚形穢,有些事做來,怕汙了您的眼睛。”
金印釁:“不會。”
金印釁就說了兩個字,但所有信任與支援都藏在了這兩個字裡面。
龍納盈完全放開地笑了:“那明日徒兒在大集拍上乾的事,師父看到後可不能斥責。”
金印釁笑,還是那兩個字:“不會。”
師徒倆溫馨地交著心,轉瞬間就飛到了百壽山裡的池塘邊。
“就是這裡了。”
到了池塘邊,金印釁帶著龍納盈落下,指著池塘東南腳下的一塊位置道。
龍納盈見金印釁將位置記得如此精準,欣喜。
師父就是靠譜,和他辦什麼事效率真是太高了。
心裡這麼想著,龍納盈就要過去檢視陰陽魚羅盤的發掘處。
“等等。”
。覺警然突釁印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