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盒的胸腔劇烈起伏,發出“嗬嗬”的抽氣聲,好似破風箱,混著血沫的唾沫從他嘴角溢位,在本己結了血痂的下巴上衝出新的血痕。
“是...是...小莫?”
金盒聲音嘶啞得像沙礫摩擦。
“是,嗚嗚,是我.....嗚嗚嗚,是我來晚了....嗚嗚......”
金盒確定來人是金莫,面上先是一喜,而後似乎想起了什麼面上的喜色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不...不!你怎麼能來這裡?快逃!這裡很多魔修,而且還有針對仙道修士的絞殺陣,這整個原牢內都不能用真氣,不然會......”
金莫忙道:“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金宗主和少宗主也來了!”
金盒:“你...說什麼?”
金莫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用開心的語氣道:“是宗主和少宗主來了!你最想見的少宗主......”
金盒沉默了半晌後,道:“你....騙我.....”
金莫:“我真的沒騙你!”
而後金莫將祈求的眼神投向龍納盈,明顯希望她開口說兩句話寬慰一下好友。
龍納盈:“確實是我,我是受苒緋之託來救你的。”
聽到龍納盈的聲音,金盒臉上瞬間煥發出別樣的光彩,顫聲道:“確實是少宗主的聲音......”
他不止一次回看過少宗主處理宗門外交長老的景象回放,這就是少宗主的聲音。
真的是少宗主!
他不會是要死了,在做夢吧?
如此想著,金盒咬了自己舌尖一下,首到舌尖傳來明晰的疼痛感,金盒才相信此時自己並非是在做夢。
金莫想進牢門檢視金盒的具體情況,再次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龍納盈。
龍納盈伸手觸碰牢門感知了一下,發現這些牢欄都是用沾滿暗氣的木材建制的,她只要一碰,暗氣便如水流一般向她的丹府衝來。
修仙的修士碰到這牢欄,丹府立即就會被暗氣侵蝕,致使體內兩種相反的“氣”相互對抗,經脈丹府盡毀。
被關押在裡面的修仙修士別說損毀這牢欄逃跑了,便只是被關押在這牢欄之後,丹府就要為時時刻刻抵禦清除進入經脈的惡氣而用盡全力。
但龍納盈本就修魔,碰到這牢欄正好為她體內補充了剛才因打鬥而消耗的魔氣。
既然能碰到這牢攔,龍納盈也不想辦法找鑰匙開門了,這多耽擱時間?首接一腳上去,用武力手段破壞這牢欄門。
咔啦一聲,木質結構的牢欄門被龍納盈一腳毫不留情的給踹斷了。
金莫目瞪口呆,金盒則沙啞著嗓音趕忙提醒道:“牢欄門上有濃郁的惡氣,輕易不要觸碰!”
龍納盈淡定地踏入牢房內,一掌拍滅還在翻煮海口鍋的爐火,幾步來到被釘在牆上的金盒面前,先給他吃了一顆回元丹。








